“嘶”? 吕林感觉身体暖洋洋的,意识已经回归了就是眼睛睁不开,耳朵却是能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 “这后生,可是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吕林现在周身疼痛,没有固定的哪个部位的特别的痛,就是睡久了姿势没有变化造成的酸软疼痛。 吕林在回忆、在思考,他是低着头在地摊贴膜,泥头车撞过来时没有躲开,被几十吨的重力撞击。 那一秒好似全身血管爆裂,嘴里吐出来的鲜血被胸前的水晶吊坠吸收,眼睛里闪过一束紫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泥头车、紫光、黑暗,这么大的外力撞击,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 现在睁不开眼睛,那这是天堂、西方极乐世界还是地府,而身体暖洋洋的感觉,不会是在油锅里吧。 吕林自认为自己这二十多年,没有做过下油锅的事情,小时候他是村里最聪明的孩子,没有掏过鸟窝,没有在别家的猪圈里拉屎撒尿,也没有看过邻居姐姐洗澡。 上学时是乖学生,没有被老师请过家长,没有和同学产生任何矛盾,也没有欠过学费,没有和女同学产生暧昧。 上班时白天守手机店,晚上摆摊贴膜,别人收二十元的自己也收二十元,只是送个一块两块的小饰品,都是赚的辛苦钱。 肯定没有做过下油锅的事情,吕林回忆了二十多年的经历,心里笃定坏事肯定是没做过的。 吕林从小生活在越都西南三十五公里的小村,村里也就二十多户人家,母亲种地之余管理着自家的两亩鱼塘,父亲是泥水匠,由于手艺比较好活都是排着队的。 父母辛勤劳作为他和弟弟创造了比较好的学习环境,而吕林和弟弟吕鹏也很努力,都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 吕林经过十六年的苦读,考取越都大学的计算机应用专业,四年读完发现自己失业了,农村长大的他没有回家啃老。 在读书时勤工俭学的手机卖场,给原来的老板看店铺,老板给的待遇是三千元底薪加提成,每个月三天休息但是不能在周末。 好在每天是上午十点半才上班,所以晚上在天桥摆地摊贴膜和卖点小配件什么的,这样一个月也能有七八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