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 木板敲击的声音让苏木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看见的是两根胳膊粗的原木撑着的一块木板。 衣服穿在身上,盖得被子很薄,整个人都已经凉透了。 私自搭建的小屋,比狗窝好不到哪里去。 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咄咄!咄咄咄! 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能感受到外面那人的不耐烦。 “醒了。” “醒了就快点,磨磨唧唧的。” 脚步声传来,逐渐远去。 喀嚓一声。 是东厢房帘子中间的窄木跟门的轻微撞击声。 苏川军进屋了。 闷着炉子的那间屋里,肯定是暖和的。 有帘子罩着门缝呢。 苏木掀开被子坐起来。 脑袋距离屋顶已经很接近了。 这个高度,是不允许他站起身来的。 转身坐到床侧。 屁股底下嗤嗤的摩擦声。 是床上铺的芦苇干草的碾压声。 摸索着把衣套在身上,苏木弯着腰挪到床尾,不用起身,伸手一推,门开了。 天色乌漆嘛黑着。 分不出是夜晚还是凌晨。 苏木大腿用力,起身的同时,小半步跨出,也就出了屋。 回头关上木板门。 小屋靠墙搭建的最高处也仅仅跟苏木鼻梁齐平。 上一世自家别墅的狗窝,都比这个要阔气。 苏木是一名幸运的穿越者。 因为他亲眼目睹了许多灵魂在穿越过程中泯灭。 他却幸运的凭借那些泯灭灵魂逸散的能量坚持了下来。 不过,好运总有头。 而且都说投胎是个技术活。 更何况这种半路投胎,更考验技术和运气。 苏木的好运在穿越结束的那一刻仿佛已耗尽。 他最终的身份是一个在母亲怀孕期间失去父亲的遗腹子。 悲哀的是,他还再次拥有了一位在营造厂当木匠的养父。 不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