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暴雪刚刚结束,夜晚的风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沈珞初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裹紧身上的棉袄,独自走向霓虹灯闪烁的酒吧。 家里管教严,她从来没有来过酒吧,今晚是收到未婚夫陆闻璟的消息,要取消他们的婚约,才冒着风雪赶过来,想问清楚原因。 到dayoff酒吧门口,有保安拦住沈珞初,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问道:“你多大?麻烦出示下身份证。” 沈珞初出门匆忙,没有带身份证,回道:“我成年了,二十二岁,是来找朋友的。” 少女巴掌大的脸蛋,五官精致又小巧,看起来像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微扬着脑袋,水汪汪的眼眸直直望着他,干净清澈,单纯的模样感觉十分真诚。 保安拿不准,又问:“你朋友在几号台?” 沈珞初是私自决定来找陆闻璟的,不知道他在几号台。 “我,我朋友他......” 正茫然无措时,沈珞初瞧见里面的灯光下站着道熟悉的身影,男人身形修长,西装革履,侧脸轮廓线条分明,净白的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低声讲话,腕处的银表折射出夺目的光,举手投足间透出矜贵的气质。 不像是来酒吧玩的,倒像是来谈商务合作的。 沈珞初认识他,陆闻璟的表哥,季氏集团的太子爷季承言。 保安又问一遍:“你真的有朋友在吗?” 沈珞初一时想不到其他办法,病急乱投医,指向里面的男人,“他是我朋友。” 保安顺着方向望过去,似乎是认识季承言,不相信她的话,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是你朋友?” “是,季承言认识我。” 在沈珞初报出他的名字后,保安才走过去询问。 季承言闻言放下手机,侧过脑袋,视线落在沈珞初所站的方向。 男人硬朗的轮廓映着冷色调的光,染上些许清冷感,衬得神情淡漠疏离,漆黑的眼眸深邃、幽沉,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沈珞初不确定季承言会不会帮自己。 她听圈里的人提起季承言,都是说他天纵奇才,二十二岁从父亲手中接管季氏集团,眼光精准毒辣,手段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