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种人当初你是怎么同意让她嫁给老三的?” “就是!那可是黑五类子女,要是再不赶走的话,保不齐咱们家以后也要受牵连,你看这不!这扫把星才进门多久,差点给老二克死了!” 徐括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冰冷,眼皮更是格外沉重,整个人就仿佛从冰窖里刚拖出来一般,耳畔还不断传来争执的声音。 怎么回事? 他不是今早出门撞了“大运”了吗? 这是给他干阴曹地府来了? 徐括挣扎着抬起眼皮,入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低矮简陋的屋子,一把缺了角的老旧桌子和两条瘸腿长凳,以及墙上挂着的教员画像…… 几乎下一秒,无数杂乱的记忆纷至沓来。 徐括瞳孔猛地一缩,嘴巴也开始逐渐张大。 我穿越了? 一九六一年,三年自然灾害已经来到了末尾,但全国范围的大面积饥荒,却到达了顶峰,而前身,就是这黄水坝内徐家的三小子。 自幼体弱多病不说,而且还性格胆小内向,属于一巴掌下都打不出个屁来的人,就连婚事,都是家里老娘帮忙着张罗的。 不过说起婚事。 这小子倒也好命,瘦的跟竹竿似的病痨鬼,竟娶了个眉眼端正的俏媳妇,听说还是个留过洋的知识分子哩! 可好事总不能让他一人占着了吧?这不,才结婚当夜,这厮就愣是在婚房咳了一宿,一个月过去了才稍稍见好转。 结果就在昨天,不留神掉进了早就干涸的水库,直接“躺平了”。 然后就被徐括接盘了这副身体。 “这都什么破事啊……” 徐括揉着眉心,一脸的愁苦。 可抱怨的话没说上两句,外面的争吵却愈演愈烈。 “老大媳妇,话也别说这么难听,秀雅为人怎么样,你们也看在眼里的。这么好的丫头,能嫁进门就是咱们家的福气,总不至于给她赶走吧?她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可怎么活?” “怎么活?那贱蹄子该从哪来的回哪去!什么福气,那可是反动派余孽!妈!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觉得大嫂说的没错,当初进门的时候,我看她那一副狐媚子的样,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