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落街泡了整整七日后,便理清了户口。
又按个人意愿和从前职业,分做南北货郎、手艺人、学武、后勤四组。
郑大嫂还给不少有病在身的居民免费号脉看诊,穷人们欢天喜地拿了方子,对清荷一行人更加感恩戴德。
又过了七天,洛阳城里渐渐流传起忍冬公子的美名,有人说他是活菩萨,有人说他是其实是先太子转世,总而言之那是功德无量。
忍冬的名声逐渐远播,时至深冬,终于引起了重重宫闱里皇帝陛下的兴趣,一纸诏令宣了忍冬朝会觐见。
忍冬那日穿的虽然是小小令史的官服,但万里挑一的容貌和闲适淡然的仪态,还是在朝堂上引起不小的轰动。
朝中老臣不少见过先太子、太子妃容貌,一见忍冬与二人酷似,已是诧异非常,内心澎拜。
待走近些一看,忍冬头上簪的那支玉簪正是遍寻不得的先太子遗物。
有些冲动的老臣,立刻箭步上前,拉着忍冬细细打量。
也有稍微理智些的老臣,还是先细细打探一番忍冬身世年岁。
直到养父顾吟海三字一出,满朝文武无不唏嘘感慨,纷纷认定忍冬这先太子嫡子的身份。
此时,忍冬众星捧月成了朝会主角,原本这朝堂的主人萧雪松坐在龙椅上却黑了脸,可他想起先前披肝沥胆的告白,又不得不勉强勾着嘴勉强假笑,那模样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旁边的小太监扯了扯萧雪松的袖子,这位三十余岁的新任皇帝才一个激灵醒悟过来,忙叫人打断堂中热烈的氛围,又给九卿之一的宗正递了个眼色。
“这位公子,冒充皇孙,论罪可是当诛”
,刘宗正接受到皇帝的暗示,不疾不徐的问道。
“刘宗正,你年纪尚轻不知其中,这不怪你,这孩子,这孩子,简直就和先太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司空大人摸摸胡须,眼神空远,颇有点坐今怀古的意味。
“长得像就一定是先太子血脉?我看未必吧,要我说我家的伙夫还长得像你您老人家呢,难不成你们也是父子?”
光禄大夫讥笑道。
“纵使长相说明不了问题,这位公子头上的玉簪也足以证实他的身份。
此玉簪乃先太子遗物,贵重无比,不是你等黄口小儿见识过的”
,司空大人倒也不生气,只是语气坚定的回击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