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谧很享受郁阮对自己独有的依赖,他轻轻握住那只软嫩的小手,弯下腰与郁阮交换了一个浅淡的吻。
“软软乖,哥哥过几天就回去看你。”
郁阮终于不舍地松手,车门被宗谧轻轻带上,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郁阮墨黑的眼睛,和不停摆动告别的小手。
轿车很快驶离了商业区,宗越喜静,更多时候住在一处远离闹市的高档小区,房型是楼间距很远的独栋,这样在惩罚的过程中即便郁阮哭得再大声,也不会有打扰到邻居的困扰。
这样的考虑并非空穴来风,去年郁阮陪宗越出差时在一家酒店暂住,套间的隔音效果显然跟名气不符,郁阮被宗越随手抄起的数据线抽得哭叫着求饶时,隔壁的女士似乎是忍无可忍终于来敲响了房门,并委婉地表示过度体罚不是一种教育孩子的好方式。
宗越礼貌地接受了她的建议,毕竟他也不能如实告诉这位女士当晚的实情——郁阮不满于哥哥因为工作忽视自己,洗完澡出来脱得精光,叼着散鞭爬到宗越脚下蓄意勾引,却被宗越直接拿数据线实打实地抽了一顿。
郁阮从此对宗越的不解风情深有体会,与宗谧的情趣,或是宗迟的调教都大相径庭,他是一个纯粹施予疼痛的人。
到住处时已经九点稍过,宗越叫郁阮先去洗漱,回身看玄关时才发现他行走得艰难,两条腿不自然地向内夹紧,一手背在后面捂着屁股。
宗越对于宗谧常玩的那些性爱游戏并不陌生,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什么,皱眉问道,“宗谧给你塞了跳蛋?”
郁阮忙摇头,宗越紧皱的眉头让他有些紧张,双手无措地收回来垂在身前,“不…不是。”
宗越对这样的唯唯诺诺感到不耐,老实讲郁阮的大部分性格特点都与他欣赏的处事准则背道而驰,这个男孩的阴柔、懦弱和谄媚逢迎放在别人身上都是罪过,可对郁阮,宗越却不吝于多施舍一点包容。
他牵住郁阮带到客厅沙发前,自己先落了座想要拉郁阮坐到腿上,却见他先一步跪在自己面前,膝盖骨跟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碰出一声闷响。
宗越眉心一跳,决定把铺条厚地毯提上日程。
他知道郁阮有多怕他,所以尽量放轻语气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宗谧给你塞了什么?哥哥帮你取出来。”
郁阮垂着头抿唇,脸颊上的嫣红是羞赧和畏惧的共存产物,手指在衣角上搓磨了几个来回,开口时仍怯怯的。
“谧哥哥...射在里面了,让我夹着,不许...不许漏出来。”
宗越边听他说,脸色转阴了几分,勾下腰去在他屁股上抹了一把,果然裆那儿沾了一小滩湿哒哒的水渍,郁阮被吓得声音都发起抖,磕磕巴巴地跟他解释,“我...我没有弄脏哥哥的车,是...是走路的时候没忍住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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