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受了重伤,离开之时顺手把作案证据转嫁到谢映鸿头上,然后躲到了庞良才的庄子上,威胁庞良才若是说出他的藏身之所,就拉他下水。
庞良才没想到卖他焰火的人来头这么大,他也不是任人威胁的怂包,扭头就让下人在包扎梁越伤口时动手脚。
此时梁越伤口已经溃烂,高烧不醒。
官府放出幕后之人已经认罪的风声,京城不再通缉梁越。
庞良才知道是梁越找的替罪羊,松了口气。
他听说梁越快不行了,赶到庄子,想一不做二不休,就地解决梁越。
就在他动手时,官兵破门而入,抓个现行。
柳宜修耗费了大量心力,才把梁越救回来,但右手和武功肯定是费了。
醒来的梁越一言不发,似乎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孟侜把前朝圣旨扔给他:“或许,本官应该叫你邱坚白?”
梁越讽刺一笑:“邱合璧这都跟你说了?别把我跟邱坚白混为一谈。
我才是父皇的儿子,他一个人前朝小人之后,也配姓邱!”
“你气不过梁太子把你们换了身份,所以想取得前朝宝藏作为补偿?”
“要是那昏君的宝藏被外人找到,会不会把梁氏一脉气得死都不安宁?”
梁越突然呵呵笑出来,表情却更像哭。
他本是天之骄子,平白无故就成了前朝余孽,谁能不恨,谁能不怨?孟侜:“你看看圣旨。”
人家不仅气到诈尸,还会感谢你帮他建好了心心念念的庆苑。
梁越抓过圣旨,飞快地浏览一遍,看完差点吐血,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
昏君!
无赖!
他不亡国谁亡国!
孟侜很理解他这种感受,梁越简直就是前朝骗局里的一个倒霉蛋。
这种倒霉感,跟他两次掉下深渊都没有捡到武功秘籍,有点像呢。
半响,梁越缓过来,脸色灰败,鬓间华发丛生,老态尽显,仿佛被这场骗局抽光了全部希望和精力,分分钟要见阎王。
“要杀要刮随意,我现在只有两个请求。”
梁越缓缓开口,也不管孟侜答应与否,自顾自往下说,“庆苑一事,是我害孟大人掉下去,我无话可说,只求孟大人毁了庆苑,不要让那狗皇帝得逞。
不然我就是做鬼也要让庆苑阴魂不宁。”
“沈柏青生了个大胖小子,白天夜晚都特别能闹腾,陛下眼见季翰林上朝时眼底又青了不少,干脆让他回去休息两日。
孟侜从这件事里得到经验,利用最后两个月的时间进行了一波紧急胎教。
他拿着《论语》读了两页开始昏昏欲睡,楚淮引过来拿走他的书,把他抱到床上。
“我今天还没看完。”
孟侜闭着眼睛挣扎,但实在起不来。
楚淮引:“你继续睡,让朕来。”
“哦。”
陛下学识渊博,熟读经书,不用看书,他一边帮孟侜捏腿,一边轻声向肚子里的小家伙灌输知识。
声音温柔,小家伙踢了踢肚皮,似乎对楚淮引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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