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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了。”
小蘼低声说。
“做噩梦了?”
小蘼无声地点点头。
“梦见有人灌我喝药。”
过了好久,她又低低地说。
说完,就害怕地整个人缩进赵泓瑾的怀里。
想来,这也是她拒绝喝芍药熬的汤的原因罢。
又黑又苦,其实更像药。
也记得那回,白天她和梨白跑出去放风筝,吹了风,回来就不好了,傍晚时候发起热来,躺在床上说胡话,命底下人熬了药端上来,却是怎么也喂不进去,她嘴巴闭得紧紧的。
芍药扶她起来,又哄又劝的,她怎么也不喝,最后芍药失手打翻了药碗,洒了两个人一身,小蘼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裙渐渐被黑褐色的药液浸湿,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事后,还是赵泓瑾命太医院的那帮老头子,想办法把药研成粉,掺在小蘼的食物里,才治了她的病。
如今小蘼缩在她怀里像只猫。
赵泓瑾拍拍她,叫人上来收拾了书案,便准备在后半夜歇下。
内侍便准备叫醒后边的宫人,伺候赵泓瑾宽衣。
“不必了,孤去夫人那里。”
内侍朝皇帝离去的方向伏着身子,宽大的衣袖几乎曳地,皇帝离去后,内侍直起身子,熄了书房的灯只余三盏,周遭一下子陷入幽暗,红帐上浮着绰绰的影,内侍也离去了。
按理说,小蘼是皇帝的夫人,自然是当为她宽衣的。
但小蘼只是坐在被子里,坐在被子里拱起膝盖等着她。
赵泓瑾自己脱了衣服,散了发髻,上了床。
小蘼也许是睡够了,此刻躺在她的身边,只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把她的头发绕在指间玩。
而赵泓瑾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帐顶,想着两个旧臣子在老家争舞姬的事。
“阿槿。”
小蘼忽然在她耳边唤了一声,气息温温热热的。
她转头,看着小蘼,小蘼脸上还是孩童的神情。
赵泓瑾说,“你记得我么?”
小蘼不答,仍旧玩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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