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可他是个假太监啊!
这怕不是要穿帮了,要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鞠躬
☆、东宫太子要上位6
直到苏河洲把季路言扔在自己寝宫的床上,他脑子还在发蒙。
他把这人扛回来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还真想对着个太监做点儿什么?!
不可!
对,他要把这个孽障养在身边,全当是对自己心智的考验!
他苏河洲就没有经不住的诱惑,越是心神不宁的时候越是要迎难而上。
这个太监虽不是刺客,但却是自己的一个劫,他一定要熬过去,当着这个祸害的面熬过去,让他的奸计不能得逞。
“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自己穿好,现在滚去墙角那给我罚站,本王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结束,若敢弄虚作假,庭杖伺候!”
说完,苏河洲头也不回地走了,人是走的潇洒,一颗心却是狼狈到显出屁滚尿流的端倪。
然则时局不容他再琢磨,三更半夜一通闹剧本就闹心了,这个时候五皇子和七皇子上门,当中必有蹊跷。
苏河洲去了议事厅,路上的冷风一吹让他很快冷静下来。
而床上的季路言则翘起了腿,脚尖踢着准龙床的雕花栏,他撇撇嘴自言自语道:“我这都三十高龄了,还罚站?站你个大西瓜!
这世界上让我罚站的也就老季头儿了,你季哥哥我还能给你罚站去?”
衣服是翠珠送来的,她表情扭曲,不知如何面对前一夜还在花园里对她展现风姿神采的人,不过一个日出日落的工夫,怎会就衣衫不整的上了太子床榻。
是以她忧思更甚——太子果然有隐疾!
连七皇子都有子嗣了,太子却迟迟未有动静,果然……是那方面的爱好不一样。
“珠儿啊,”
季路言说,“衣服放下你就先下去歇息吧,今晚东宫不太平,太子议事怕要晚归,你们就都退下吧,太子回来有我在这儿就够了。”
“季公公,你……”
毕竟是熟人,翠珠忍不住想要关切两句,况且,季公公看起来满脸悲伤,难道是……
“珠儿,不该问的别问,”
季路言道,“好好服侍太子,他不容易,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为他分忧了,别问了,这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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