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回想起刚才在车里听到的广播,“不过听说寒潮要来了,最近气温据说又要大跳水了。”
盛危:“所以你更要把衣服穿好。”
林鹿呼出一口气,仰脸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也别站在路边等,不觉得冷吗?”
“那我应该在哪里等?”
林鹿想了想:“要么去餐厅,要么在车子里。”
“在车里你看得见我?”
“我认得你的车呀,”
林鹿开了个玩笑,“人可能忘了,但是车还是记得的。”
姜学文走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对话,抬头看了一眼盛危,曾经在一次酒会上,他和盛危有过一面之缘,他对盛危的印象是,这个人自信又傲慢,不太能想象出他去迎合别人的步调。
但现在他却在放慢自己的脚步,配合林鹿的步伐。
是他想多了吗?
说话间,来到正营业的花园餐厅,姜学文早就和餐厅的主管打过招呼。
他们一来,就被专人引入环境最好的包厢。
包厢分为内外两间,林鹿和盛危在里间,姜学文和钱特助留在外间。
花园餐厅主打的就是人为环境和氛围,花园里还有供人观赏玩乐的小动物,他们的包厢有一整面的窗户,离后花园很近,能够看到一群小朋友正围着一只羊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两天有台风登陆,最近风也变得很大。
草坪旁边还有小朋友们的家长在给他们拍照。
林鹿看了一会儿,端起花茶品了一口:“你要当面说的事是什么?”
盛危往他面前丢了一份文件夹,林鹿翻了两页,眉头微蹙,缓缓抬起头来:“这是……”
“卢医生这个人起初查不出有什么猫腻来,没想到突破口在他老婆身上。”
盛危说:“他老婆是一个制药厂的主管,职位不低,但想往上更进一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前段时间被破格提拔,一查才发现他老婆通过人脉给公司拉了一个大订单……顺姜这层关系往下查,发现他老婆和一个小白脸走得很近。”
“那个小白脸不是她养的人,而是庄萱安插过来的棋子,你所看到的文件是他们的银行流水,基本上是能对得上的,还有其他的证据,换而言之,卢医生老婆的升职和庄萱脱不开关系。”
林鹿垂眸翻阅文件,“卢医生是萱姨的人证据确凿了。”
“往后再翻翻,还有疗养院里卢医生的学生的供述,按照他的说法,卢医生在治疗这一块几乎是垄断的,他待的年份最长,有理论成果,也有学术研究,在治疗领域几乎是专断独行,但凡和他意见相左的人都被他找理由或用各种手段踢出了疗养院。”
盛危看了眼他的表情,道:“十年之间被他用尽各种手段排挤出去的人,少说也有三四十人,卢医生在疗养院里资历最老,所以其他的医生护士想要绩效或者评职称,全都得看他的心思,所以就算是如医生排挤掉别人,也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出去声张。”
林鹿看着那些供词,回想起上辈子他在疗养院接受治疗时的情景,当时他只是觉得其他人很尊敬卢医生,毕竟卢医生德高望重,从他的外婆那时起就负责主治工作,又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所以他也很尊重卢医生,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些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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