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们只会得寸进尺。
她不懂,所谓的恶有恶报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这世间向来便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好人不偿命,坏人活千年。
若真有报应,妖魔邪祟又焉能为祸人间?
若真有报应,幻空师祖也不会心灰意冷退出宗门,隐姓埋名这么多年。
他存心想要再劝,苏溪转移了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仪式该开始了。”
谢黎云无奈,只能先放下这件事不提。
他挥了挥手,四面八方坐满修士的云台上空都多了一块悬浮的云镜。
只是炼机门和青阳宫的云台都无人注意到这件事。
因为他们正在混战。
混战的起因,是黄伊人冲了出去,直接给了一个女丹修嘴巴子。
因为练武台下,同门之间不能动用法力相互攻击的门规,黄伊人只能和那个女丹修贴身肉搏。
此时她头发散乱,脸颊也被抓花了,看起来很是狼狈。
当然那个贱人也没从她手里讨得了好。
她抽了她好几个嘴巴子!
出于同门义气下,这场1对1的对决,很快就演变成了青阳宫和炼机门两派弟子打群架。
就连孟皓这个出了名的老好人,此时也热血上涌,打红了眼,阴险的专打青阳宫弟子的下三路。
双方的前辈大佬们比较矜持,没有下场,但是也没有出声阻止,默认了这场混战。
虽然宗泽华和从淮私交不错,但是炼机门和青阳宫却夙怨悠久。
主要原因是他们的核心业务存在竞争。
有道是同行是冤家。
丹药和炼器,两者存在大量的重合领域。
就比如,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是买立竿见影的伤药,还是买防御力强的法器?
为了赚钱,两派修士使出了浑身解数互相竞争,关系肯定无法和睦。
白虚真君此时就正在和青阳宫的某位真君一边用眼神进行激烈厮杀,一边打着嘴仗。
白虚真君骂对方管教不力,放纵门人弟子非议师长,另一方便骂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先来打我们的,先撩者贱!
“荒唐!”
谢黎云吹胡子瞪眼,“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宗泽华和从淮对视一眼,都有些头疼。
只能离席,强力镇压了各自的刺头,终于终止了这场混战。
黄伊人余怒未消,不甘心地为自己争辩道:“师祖,明明是对方嘴贱,先……”
“你笨不笨啊!”
宗泽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恨铁不成钢地抽了一下徒孙的脑袋,“你想打她,干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会套麻袋偷袭吗?”
而另一边,混战的导火索,被黄伊人抽到脸肿的女丹修,在从淮冰冷的目光下哭的梨花带雨,抽抽噎噎道:“又、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网上大家都这么说,苍蝇-->>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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