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然后认为一切无法解决,只要沉默着捱过去。
不仅肉体疼痛如此,精神痛苦同样如此。
每个孩子都会做出努力,希望得到认同与赞许,一次不行再一次,这个方向不行另一个方向,无论如何都不行,只得向赞许的反面努力,指责与辱骂,至少也是一种关注。
帅望呆了一会儿:“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冷兰点点头:“是。
你让我问你,好,我问你,我这
样做对吗?”
帅望道:“不对。”
冷兰:“为什么不对?”
帅望道:“首先,惩罚你自己,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只能让关心你的人痛苦。
其次,冬晨对你的感情很深,你除非真的同别的男人被他捉奸在床,他是不会相信你已经移情别恋的。
最后,如果你真的同别的男人上床,那对冬晨来说,真是,对他人生信念的极大打击。”
冷兰微笑:“谁关心我?你父母死了,因为我。
我的家,已经没有了。
冬晨,他不会原谅我,那么,对冬晨来说,赶走他,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帅望沉默,对冬晨来说,这件事是对的还是错的?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内心存疑彼此折磨,还不如直接说一声“滚”
,人是健忘的动物,时间会抹去一切。
冷兰沉默一会儿:“他早晚会找到更适合他的人。”
帅望问:“你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
冷兰笑了:“让我想想,愚蠢、自私、固执、冷漠、暴躁、阴沉、不管做什么事,都与众不同,与我共事的人,每天等着我闹出新笑话,他们甚至会打赌,我那天会讲几句蠢话。”
冷兰沉默一会儿:“象垃圾,没有存在价值。”
垂下
眼睛,微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师父你父亲怎么想,我只是,想一个人呆着,在这儿,就挺好。
我并不想同你们抢什么,我甚至,根本不想见任何人,我情愿一个人呆着,我处理不了更复杂的问题,我也不想处理。
我很累。”
帅望蹲下,看着冷兰的眼睛:“你知道我师父在想什么?你认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小丫头来抢我的东西?你觉得我师父会那么想?”
冷兰垂着眼睛:“韩掌门是个好人,不过,他还是会想,我是来抢他的东西的,只不过,他不打算伤害我,他打算让着我。”
帅望呆了一下,是吧,冷兰说的对吧?虽然他师父很无私,但未必会觉得冷兰是为了和平而来,他师父可不蠢啊。
不,我师父不会认为掌门的职位是他的东西——他还是会有点不快吧?他是否有过这种情绪?
帅望半晌问:“那么,你是来抢东西的吗?”
冷兰笑:“不是,我来,是因为我母亲说,你快去找韩掌门,我父亲死了,我妈妈很害怕,她认为有人会继续伤害我们家的人,她让我找韩掌门,她说,只有韩掌门会保护我们。
我不得不来,我不能反对,”
冷兰慢慢双手掩
面:“我知道凶手是谁,我必须鼓起勇气说谎,恐惧、内疚、惊惶、一开始很紧张,后来象一根绷了太紧的弦,疲惫得希望自己已经死掉。
以前,我很愤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愤怒,对我不得不做的事,我不想做的事,错事,我感到愤怒,想杀死每个靠近我的人,后来,我厌恶我自己,希望自己死掉。
每天早上,我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第一线光,内心就会呻吟‘我想死,我希望自己已经死掉,不用爬起床,不用做任何事。
’现在,我只觉得累,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做任何事,你觉得,我这样,会抢任何人的东西?我想抢什么?唔,你说得对,很早的时候,我十二岁时,第一次来冷家,我是想抢点什么,证明我是个,我是个有价值的人,证明我很了不起,证明他们看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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