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俗男子20而加冠,行冠礼,20岁大婚虽然罕见,但也可以理解。
黄朝宗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微感诧异。
在黄朝宗料想中,一个自十五岁起就征战沙场,百战不败的无敌名将,应该是目光迥然有神,说话响如霹雳,身材膀大腰圆的雄峻大汉,但慕容恪不是。
亦或者,一个能生出8岁就吃人的孩子,并常常亲自教导孩子吃人技巧的父亲,应该是眼神凶厉恶毒,头发硬如钢针,脸上满是恶狼般的神情,但慕容恪不是,迎面走过来的人都不是。
走在前面的是慕容恪,慕容垂步步尾随,慕容评一脸尴尬,走一步停两步,似乎不愿牵涉其中。
领先慕容恪,慕容垂,他们肤色白净,因饱读诗书而显得温文尔雅,甚至带一种女性的柔美,却又有一股刚健的军人气质,二者结合的是那么融洽,反而显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请问,燕国一个王爷价值几何?”
黄朝宗先发制人,朗声问。
慕容恪唇上和两颊那一抹淡淡的胡子茬给他平添了几分男儿气概。
他眼睛里满是和蔼的笑意,笑容中带着一种难易形容的味道,让人觉得很温暖、很亲切,一见到他,亲近之心油然而生。
黄朝宗的话虽有点没头没脑,但慕容恪马上明白他在说什么,略一沉吟,他不甘示弱地回答:“当值万千!”
黄朝宗立刻咬住不放:“不敢当万,便当五千如何?”
“此等贱种,便一万个,如何值我一个王,便两万个吧,何时换?”
慕容恪说完,又补充说:“回去告诉你家寡君,他还是个宇文铁弗,我等没把他当作外人,别老亲近那些贱奴。
这帮贱奴,国已亡仍不忘内讧,灭种就在眼前,何必垂怜。”
慕容评悄悄闪一边,冷看汉使与慕容恪唇枪舌剑。
慕容垂在一旁暗自为兄长的话击节赞赏。
慕容评眼见双方火药味渐浓,心急之下,顾不得与慕容垂的过节,凑近对方故意打岔:“他们在说什么?”
慕容垂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虽然他又迅速掩饰过去,但慕容评已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他们在说庐江王的归属”
,慕容垂随即恭敬地用鲜卑语回答。
庐江王就是被俘的慕容宜。
“阿宜待在三山数年,我们需要他来了解三山虚实。
再说,此后与三山打交道也许阿宜从中沟通”
,慕容垂解释说:“三山要求用贱奴交换阿宜,虽然,这些贱奴也能让我的军队吃上一阵子,但阿宜毕竟是我燕国王族,燕国的体面不能被随意侮辱。
所以,玄恭(慕容恪的字)答应他们,用这些两腿羊交换阿宜。”
“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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