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争听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回头朝两人所在那座帐篷看了一眼。
“无争。”
顾长安见他怎么都放心不下,不由得开口喊了他一声,“你这是担心秦灼,还是担心晏倾呢?”
谢无争道:“阿灼好好的,无需我担心。
可孤云醒来之后,我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晏倾以前就是这个样子,我第一次见他、不对!
是第一次见秦灼……好像也不对。”
顾长安想给无争举个例子,怎知一说起来就有点咬舌头。
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跟几人道:“本公子跟你们说一件事,先说好了,你们不能说本公子是因为喜欢秦灼才一直记得这件事,我家老头因为那件事一直在我耳边唠叨,说我对秦灼有意,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这就算了,他还老提老提,搞得本公子头都大了!”
花满天道:“你先说来听听。”
谢无争也道:“顾兄请讲。”
初五见状,也竖起了耳朵听。
“那我讲了啊。”
顾长安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道:“本公子有一年回永安,去秦府的时候,恰好碰到秦灼和晏倾上树摘枇杷。
本公子记得很清楚,当时有婢女上前引见,秦灼本来都下来要同本公子见礼了,结果就在这时候晏倾不知怎么的忽然划伤了手,把秦灼急得不行就只顾着他,不理本公子了……”
那天秦灼的视而不见,对生来样貌过人的顾公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也因为这事自此之后再没登过秦家的门。
“不是开玩笑,那天秦灼说走就走,从头到尾愣是一眼都没看过本公子!
反倒是晏倾离去时,回头看了本公子一眼……”
顾公子时隔几年,想起那天晏倾看他的眼神,仍旧有些头皮发麻。
“本公子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们形容晏倾当时看我的眼神……反正我觉着晏倾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奇怪,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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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争想了想,神色有些复杂道:“我有些想象不出顾公子说的场景。”
花满天听完之后,觉得这事相当新鲜,忍不住问道:“所以顾小友把几年前的事记得这么清楚,不是因为殿下那天对你视而不见?而是因为晏倾回头看了你一眼?”
顾长安道:“是、也不全是,一两句说不清……”
花满天道:“怎么就说不清了?若老夫是你家长辈,定然也以为你对殿下有意。”
顾长安刚要开口问为什么会这样以为,就听见医圣老前辈又道:“认定自家小辈因为一个姑娘对他视而不见耿耿于怀,总好过他被一个少年看了一眼而铭记于心吧?”
顾长安乍一听这话觉得颇有道理。
过了片刻,他又觉得很不对劲。
“不是、前辈!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顾公子说着,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高声道:“本公子也不是为了晏倾才一直记得的!
就是记事不是为了记人,怎么还说不明白了呢?”
谢无争见顾公子急了,连忙出声安抚道:“顾兄说明白了,我也听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啊你!”
顾长安道:“你跟晏倾还不清不楚的呢!”
谢无争闻言顿时:“……”
花满天饶有兴趣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插话。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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