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用眼角瞥了一瞥身后,王成头也不回提醒:“不用回头,他还在跟着我们——七点钟方向,离我们五十米。”
蝴蝶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钱对‘蚊子’有多重要。
‘蚊子’好色如命,见到女人迈不开腿,据说玩的女人多了,无论女人怎么伪装,他用鼻子一闻就能知道对方的性别爱好。
我伪装成男人,骗过了无数骗子,但在他面前……他骗子也有真情?加油车开始给飞机加油,开加油车的女地勤忙着给油车加压,车上的“蚊子”
热情地跳下车去,帮其余地勤递管子递工具。
一般来说,地勤们分工非常明确,开加油车的只是普通员工,不具备靠近飞机、爬上机翼的权力,但不知怎地,“蚊子”
三言两语竟然令对方同意了,而机翼上似乎有了“蚊子”
,干活的气氛不一样了,简直是欢颜笑语,河蟹世界嘛。
机舱里的几个人都不吭气,周冉刚拿到王成在赌场赢的钱,正兴奋地将钞票翻来覆去数不停,边说边低声喋喋:“哈哈,数钱数到手抽筋,是不是我这样。
生活啊,真美好!
嘻嘻,原先看你提着一箱钱四处走,那威风,如今我也可以享受了是吧?”
她之所以低声嘀咕,一是怕影响机舱内的气氛,二是因为输给他钱的人此刻追到了飞机上。
而这时,蝴蝶身子已缩成一团,屏息嘘声地不敢乱动,生怕引来机翼上“蚊子”
的注意——但其实“蚊子”
从窗外根本看不到舱内动静,他甚至无权进入客舱。
舱内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王成,正闭着眼睛翘着腿,叼着一支雪茄吞云吐雾的享受,他也一声不吭,但实际上,他的感触已经锁定了机翼上的“蚊子”
,感受对方脑海中每一丝细微的脑电波波动。
这时候他无暇分神,自然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一句话也不吭。
机舱内两位漂亮服务员围在王成身边,一位服务员正给王成揉着额头太阳穴,另一位正低声询问:“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
奇怪的是,见到两位女服务员如此殷勤呵护,一旁的周冉却一点没有醋意,那女空姐如歌唱家般的嗓音响起的时候,周冉只是数钱手稍稍停顿了一下,但马上继续她的数钱动作。
过了很久,她忽然为自己的平静感到诧异: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嫉妒不怨恨?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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