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自己,但我的钱不行。
我历尽艰苦阅尽人间万象,现在能够傍身的,能够随我流亡到天涯海角的,唯有我的钱了。
失去了其它的我可以再挣,我还可以翻身,但没有了钱,我还能剩什么——那我就真正一无所有了。
我不如死了算了。”
王成依旧保持淡然,分钟过后,蝴蝶突然又说:“我欺骗过世界,但我从未骗过你,为神马你总不相信我。”
王成打了个手势:“这句话就是欺诈!”
“不就是在你面前装印度人了吗?多大点事?”
“你很擅长表演,哪里学的?”
“表演仅仅是我的爱好,我从小学开始,就在学校的戏剧社里担任主演,很多老师都祝我今后在演艺圈发展顺利,对戏剧表演的爱好……”
“别说下去了,这些假话真让我恶心。”
“你,你什么意思?”
“你的表演……不,那已经不能称为表演了,那是情报人员学的伪装术,而且必须是高级情报人员,才能学到如此如此完善的化妆术与伪装术。
别继续装了,这种课程不可能流入民间,你不可能从一位民间化妆师那里学到这些知识,而且你学的很系统,这类知识不可能是你自己一点一点搜集到的。”
这段谈话过后又是大段大段的沉默,直到半小时后,蝴蝶再次打手势问:“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你不问这个问题。”
“什么代价都不用付,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王成回答。
恰好这个时候,周冉转身传达她的喜悦:“我赢了,一直在赢,一直赢一直赢。”
王成拍了拍她的手,那位才出狱的骗子邮箱过来搭讪,这次他大概鼓足了勇气,不顾王成警告目光,问:“你骗术对决开赌场的自然希望赌客把钱全留下,赌客们自然希望赚的盆满钵满走路。
赌客的技术日益更新,抱着传统不放的赌场必定是倒闭破产。
于是,如今赌场的技术更新换代的很快,洗牌已经不用人工了,完全用电子洗牌机洗牌,发牌的时候牌盒口蒙上黑帘子,赌桌上一切反光的东西都没有,想通过计算牌而得到出牌规律,已经是很难很难。
当然,在这种技术更新大潮下,总有些赌客喜欢恋旧,喜欢老式的人工洗牌,认为这样充满人情味。
不是这样的赌场他们不进。
而这家赌场少数几个维系传统的赌场之一,赌客们来到卡萨布兰卡、来到这样的赌场,就是为了这股怀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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