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好热闹,跟他从前跟我讲得一样,有来往各地的客商,有清早砍了柴来卖的樵夫,有金吾街仗司巡逻的卫队,还有沿街乞讨的穷人。
光是坐在茶楼里看街上来往的行人,看一天我都不会腻。
阿青买了几串糖葫芦来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听劝贪嘴多吃了些,第二天果然牙疼。
瓦舍里有各种各样的杂耍表演,喷火的,扔飞刀的,这些我在宫里也见过,只是不如在这里看热闹。
阿青说他也会,还给我表演了用银针接飞到空中的戒指,逗得我笑得肚子疼。
我们俩最最喜欢的还是去明月楼听戏,阿青指着楼下的胡老板说,他从小来这胡老板就没让他听完整一出戏,现在要可劲的听。
我也觉得新鲜得很,因为母后特别忌讳她从前是戏子这件事,宫里都不让搭台唱戏的。
我听着那些戏文里的故事有时哭有时笑,有一次我伤心地问阿青,戏里说皇上死了可小狐狸还活着,小狐狸以后该怎么办啊?他安慰我说,那只是个故事这世上不会有妖怪的,就算是人也必须面对生老病死,小狐狸以后还会有其他朋友的,善良的人是不会孤独的。
他说这戏文是秦王与那位大人写的,如果我不喜欢他就把结局改掉。
我不伤心了也没有改剧本,我更好奇秦王与那位大人是怎么写戏文的。
阿青说他们从前就是坐在我们现在这间包厢里结拜成了兄弟,他们经常一起看戏,一起研究剧情。
我问他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感情那么好。
阿青就给我讲了他们智斗土匪的故事。
成婚两年后,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第一胎就是男孩。
这孩子是皇家这一辈第一个孩子,我抱他进宫让父皇取名字。
父皇恨不得把所有的书翻了个遍,最后取名叫赵宗煐。
他引经据典地说了一堆,我也没咋听反正就这样了。
结果秦王那边不高兴了,意思是他的长孙应该让他来取名字,何况他身边还有最为学识渊博的那位大人。
不过最后也没改,还是用了父皇取得名字。
我和阿青再如胶似漆相敬如宾,夫妻嘛过日子总还是要吵架的。
他平时明明特别好,特别会哄我开心,可有的时候又特别的不解风情。
花园里的鲜花开了,我特别用心的做了一瓶插花,摆在我们卧室的正中央,希望他回来看见夸夸我的手艺。
结果人家晚上一进屋第一句话是,这什么花,好呛人啊。
我说你不觉得这些新开的花很漂亮吗?他说,以前工匠做的假花不是也一样吗,好看没味儿还不会败也不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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