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是哑光型金属的,反射不出周遭景物,只有隐隐约约的橘红色不断变换,看起来像是烛火的光,除此之外,我想我在一个昏暗的地方。
一阵剧烈的疼痛忽然从背后传来,在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比火烧疼十倍的痛感蔓延向下,我反射性地将自己抛进意识底层,就如同上一次,和之前所有接受拷打或疼痛训练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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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来了。
」矢尾脸上几乎找不着一寸完整、无疤痕的肌肤,面无表情看起来也很凶恶,但我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无奈,「说过多少次,逃避容易导致更重的伤,你不在外面给出反应,行刑者判断不了你的承受范围,一个不小心你就真的死了。
」
即使在我的意识深处,矢尾狰狞外表依然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温柔。
用这种方法『活』在我心里,还被迫接受此番评价,她若地下有知,不晓得会不会气到扛着兜割从死后世界杀回来就为了砍我一刀。
「我倒觉得荷御这招对付拷打很不错,人体对疼痛的承受有阀值,只要撑过最前面,当接收感觉的神经习惯之后,也就那样了。
」
另一道轻快得多的声音响起,伴随闪向我脚边的一记白光,缝针在坚硬的铁地板上戳出一个洞。
名为奈绪却是男人的教官,全身重量压在明明刀尖抵地却没再戳出另一个洞的缝针上,弯腰看着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的我,浅绿色的长发晃荡。
和矢尾相反干干净净的脸上,那抹笑看似温和,却也只是看似而已,同期生一致认为他是教官中最残虐的那个。
「等她出去,后续的刑求没用只有她自己知道,再加上幻术免疫,此时正是给虚假情报的好时机。
」
抓到想问出机密的俘虏后,先用刑消磨意志,再趁对方最虚弱的时候使用幻术,这是最基础的审讯手段。
他们又就我一痛就躲进来的好坏争辩了几分钟,或许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小时,毕竟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梦境的跨时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实际上只有现实的五分钟。
两人忽然停下来,跟总教官来到训练场一样,只要总教官一现身,无论在场的人在做什么说什么,都得停下手边的任何动作,用最高品质的安静无声迎接。
光滑和凹凸不平的两张脸转面对我,颈间浮出血线,喷涌的温热鲜血浇了我一脸,低哑的女声与轻柔的男声合二为一,如断针的唱片那样重复说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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