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的火那么旺,贴在自己身上的小小的身子那么烫,萧卷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蓝熙之忽然微微睁开眼睛,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狡黠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软软的道:&ldo;萧卷,萧卷……&rdo;萧卷笑出声来,坐起身将旁边桌上早已半明半暗的灯光灭了,才重新躺下,将她的头搁在自己肩窝里:&ldo;熙之,睡吧,三更时我叫你。
&rdo;&ldo;嗯。
&rdo;两人都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萧卷贴在她耳边,柔声道:&ldo;熙之,此行你一定要小心,无论如何,要尽早安全返回。
&rdo;她也贴在他耳边,声音软软的:&ldo;嗯,你放心啦,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rdo;………………………………三更的风冷冷的刮在面上,蓝熙之一身劲装,&ldo;紫电&rdo;在手,刚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萧卷的声音:&ldo;熙之,你要记住,你的安全第一,其他的都可以慢慢再来。
&rdo;萧卷性情决断,从来不拖泥带水,可是,这次却一再犹疑,蓝熙之回头嫣然一笑:&ldo;萧卷,别站在这里吹风,你回去吧。
我的本领你还不相信么?!
&rdo;萧卷暗叹一声,蓝熙之也不再多说,转过头,果断的往黑夜里跑去。
早已等候在转角阴影处的朱弦见她走来,也不和她多说,提了自己那把玄铁短剑,立刻走在了前面。
襄城的两道城门均守备森严,朱弦熟悉这一带地形,两人伏在墙壁边上看看城门上点燃的巨大火烛,猫腰侧身往东墙而去。
城墙每隔一段都有一队士兵守护,两人瞅了个换班的机会,悄然跃上城墙,进入了防备森严的襄城。
走得一段,两人悄然来到了军营,蒙蒙细雨中,诺大的军营里,守备的火炬都逐渐黯淡了下去。
两名巡逻的士兵走到阴影处,朱弦抢上一步,玄铁短剑如闪电般刺出,两人尚来不及哼出一声,已经倒在地上。
蓝熙之赶紧上前,和朱弦一人一个,拖了二人到一个角落,脱下二人的衣服,各自换上,又找了些石块树枝将二人盖住。
&ldo;朱弦,你东,我西,分头行动。
&rdo;&ldo;好!
&rdo;朱弦点头,走出一步,又道,&ldo;你自己小心。
&rdo;&ldo;好,完成后还在这里汇合。
&rdo;清晨,襄城如炸开了锅。
士兵们纷纷聚在一起,看着一份诏书:朕亲御六军,讨凤之罪。
豺狼当道,安问狐狸?罪止一人,朕不滥刑。
有能诛凤送首者,封五千户侯,赏布五千匹。
敦之将士,从敦弥年,怨旷日久,或父母陨殁,或妻子丧亡,不得奔赴,衔哀从役,朕甚愍之,希不凄怆。
其单丁在军,皆遣归家,终身不调。
其余皆给假三年,休讫还台,当与宿卫同例三番。
卷承诏书,朕不负信……&ldo;这诏书是真是假?&rdo;&ldo;盖着玉玺大印怎么假得了?&rdo;&ldo;真的不会追究我们的罪行?&rdo;&ldo;只追究元凶,我们可以回家?还可以放假三年?&rdo;&ldo;据说当今皇上仁德,莫非我们真可以逃过此劫?&rdo;&ldo;可是,谋逆是大罪……&rdo;&ldo;我们又不是主谋……&rdo;&ldo;赶快毁去这份伪诏书,再敢聚议者军法从事!
&rdo;赶来的钱凤亲兵接连斩杀了两名当即就要跑路投诚的士兵,诺大的军营一时安静下来。
搜缴出的诏书已经全部焚毁,钱凤坐在大营里,面色阴晴不定。
而朱应拥着三名美人则是面色如土,嘴唇直哆嗦:&ldo;钱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rdo;钱凤阴:&ldo;抵抗到底,还有一线生机!
&rdo;&ldo;皇上不是说要宽大处理?&rdo;&ldo;你是主谋,有宽大也轮不到你!
&rd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