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人影晃动,是凯瑟琳听到院中的吵闹,正准备走出来,舒畅拧了拧手中的酒,平静地说:“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凯瑟琳走出门外,这位路人甲更加嚣张了,不等凯瑟琳劝解,他就挥动着拳头,踩着蝴蝶步嚷嚷:“除非你从我身上踩过去。”
“如你所愿”
,舒畅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酒,脱下西装外套,一丝不苟的把它叠好,不由分说的塞给正在斥责路人甲的凯瑟琳,而后向凯瑟琳展示了一个温柔的笑:“不会很久的。”
果然没用很久,这场搏斗结束的令人莫名其妙。
路人甲冲舒畅冲过去,右肩耸动,一拳甩出,舒畅不进反退,他抢进路人甲怀里,右手按住对方的右肩,左手掺在对方的腰部。
然后路人甲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只看到满天的星斗,浑身的骨节酸痛难当,周围没有一个人,陪伴他的只有浩瀚的星空。
连站在旁边的凯瑟琳都没看清具体过程,她只看到路人甲冲舒畅冲过去,猛然间以腰部为中轴,翻了个三百六十度,重重摔在地上,而舒畅连头发丝都没抹着,他好像没事人一样,拧起放在地上的酒,拉着犹在回味的凯瑟琳返回屋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卡索斯岛,凯瑟琳费力的睁开眼睛,昨夜的宿醉令她头痛欲裂。
她捂住脑袋,回味半晌才隐隐记起,似乎,好像,昨晚她跟一个初次相逢的男人一起进餐,还喝得大醉。
一想起这个,凯瑟琳连忙掀起床单——床单内是个几乎赤露的身体,除一件丁字裤、外在没有其他衣物。
凯瑟琳尖叫起来,这声惊叫才起,床尾处一个幽幽的男声剪断了她的高分贝声音:“你醒了,现在是中午。”
“你对我做了什么?”
凯瑟琳气急败坏的嚷道。
舒畅慢悠悠的吐了根烟圈,眼睛还没离开当天的报纸,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他的眼前,让他看起来似笑非笑:“也就是把你的脏衣服脱下来……吐得很脏啦,天呐,我可没兴趣洗衣服。”
报纸后面伸出一个通红的雪茄烟头,随意的朝某个方向指了指:“在那——酸臭难当。”
凯瑟琳嗅了嗅,果然,空气中除了雪茄烟的醇香味,还有一股酸臭味。
她且羞且急,急忙喊道:“快出去,我想换衣服。”
“哦……出去?你认为我还需要看什么”
,报纸后露出一只眼,他顽皮地眨了眨:“啊,说真的……很有点可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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