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皓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床上爬了下来,她蹬蹬蹬跑出了自己的寝室,开始了一天的运动。
育儿室里一般没什么人,原本她需要喂奶的时候,还会有一个奶妈在看着她,现在育儿室,基本就只有她一个,只不过有一个例外。
嘿!
她口齿不清发出的声音不是在打招呼,是在喊那个例外。
名字叫黑、是吕依皓给他取的。
前面背着柴火,手提着水桶和她的食盒的小黑孩抬起头,朝她行了个礼。
许久不见的奶妈也会行,但是非常敷衍,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份特殊,但又没办法确定。
所以干脆先放在那里不头疼了。
黑就是两年前把吕依皓吓哭的那个小黑孩,当时也没多大,现在看着两年过去了也没怎么长个头,大概就七八岁的样子。
奶妈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字,而且对总是看着吕依皓笑的他非打即骂。
挨了一年多的打,黑终于知道了,他不能看着吕依皓笑,于是脸上剩下唯一的表情也就消失了。
现在也是,即使脸上都是汗水,也没有见他皱眉头。
看着瘦到没有二两肉的小孩给自己提生活必需品,吕依皓心有不忍,她惯例直接让黑停下来,她就地坐在石头上,把自己的早饭吸溜吸溜吃完了。
呕,难次。
无人教导的吕依皓用中文和表情评价完了自己的早饭。
黑就这么呆站在旁边看她吃完,然后把空碗放进了食盒,继续朝前走。
吕依皓知道他的目的地是育儿房,于是就跟着他一起走。
嘿,你自到书吗?
她知道黑听不懂,但育儿房里现在就只有她一个,她每天连个虫子都看不到几只,无人交流让她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看见黑。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属于半弃养状态,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是也没人教导。
她学的所有话都是偷偷死记硬背的奶妈平常在育儿室里的自言自语,甚至大部分她都弄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于是她现在来了这么久,依旧是个睁眼瞎。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等到黑走到育儿房,开始生火烧柴的时候,他发现他还背了一个包。
趁着黑不注意,她把包掀开了,里头是件这里风格的衣服。
对了这里的人穿着也很简陋,两片布料前后一贴中间弄根绳子系上,她经常因为看到奶妈和黑行动中露出来的侧面而感觉眼睛酸爽不已。
不过对她来说,这种衣服也算是一种成长的认证吧。
毕竟她一直穿的是一种麻袋衣服,三个洞,一个套头,俩套手的那种。
包里的衣服,肯定是她的吧,毕竟黑看上去似乎地位比奶妈还要低,他的两片布根本就没换过几次,而包里的衣服洁白还绣了金边。
正在她在风中凌乱时,黑两手一把托起了吕依皓,直接把她身上的麻袋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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