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樱桃一惊,只听蒋峤西忽然从她身边站起来了。
蒋峤西长得高,坐的椅子往后推,很刺耳的一声。
蒋峤西一声不吭地绕过余樵他们一群人,走出去了,没有一丝一毫异议。
林樱桃下午上课时回过头,发现蒋峤西的座位一直是空的,没有人回来。
放学的时候,她想了想,把中午剩下的一个没人吃过的枣面馒头小心放进饭盒里。
蔡方元说他要去蒋峤西抽屉里借笔记,趁机把这个饭盒塞进里面去了。
*
杜尚以前特别心疼他妈妈,活脱脱一个大孝子。
现在给远在娘家的妈妈打电话,语气里也难免多了几丝不耐烦:“妈,你不用管我了!
我都多大了!
我知道了!”
余樵过生日。
林樱桃在他家厨房帮余阿姨摘蒜苔。
余阿姨说:“男孩子长大了啊,就要自尊心了,不愿意被管,被说了,都要面子。”
她说着,回头看了看门外的杜尚,发出一声不知是失落,还是好笑的慨叹。
林樱桃把摘好的蒜苔放进小筐子里:“可是他们还要余阿姨给他们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可不是吗!”
余阿姨切着里脊肉,“明明什么都不会干,还是我们樱桃体贴,知道来给阿姨摘个蒜苔。”
这时从厨房门外挤进个人来,林樱桃没回头,从那个高度就感觉是余樵进来了。
余樵从她们身后挤进来。
“妈,”
余樵打开上头的柜子,边找边不耐烦道,“我那罐咖啡呢?”
“都要吃饭了你喝什么咖啡啊,”
余妈妈把待炸的酥肉搅和好了,手在围裙上一擦,“别乱翻了别乱翻了,我给你找!”
余樵走出来了,他经过林樱桃身边,从她肩膀后面伸头看了一眼。
“又是蒜苔。”
他嫌弃道。
余妈妈说:“还不是你爸啊,非要吃!”
咖啡找出来了。
余樵走了,外面热闹腾腾,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樱桃把最后几根蒜苔摘完了,余妈妈说:“樱桃快洗洗手,出去找他们玩吧。”
厨房小,人和人怎么走都紧挨着。
林樱桃走出厨房,看到余班长正在墙边喂缸里的小乌龟。
杜尚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毛笔,伸到咖啡瓶子里沾,正在拆开了的余樵的十七岁生日蛋糕上涂画。
秦野云趴在旁边撑着脸看,突然嫌弃道:“你画错了!
这是足球儿!”
杜尚接着就被余樵推到一边儿去了。
杜尚后知后觉:“啊?篮球长什么样儿?”
蔡方元在余樵屋里玩电脑,在里头摔鼠标:“余樵你这电脑该杀杀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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