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过去,类似事件七七八八,郎中如今是决计不肯放跑房客陈锦鲤了。
晚间,郎中又瞥了眼多情小凳,摆出两壶好酒和白玉大杯,拉楚公子畅饮开来,杯盏间房客之祥瑞叫他讲了大半,附得意点评:“此乃苍天助我!
你且看着,早晚这医馆得冲出县城,走向世界!”
楚公子亦从未见有如此招财进宝之人物,然一则他不费心花销,二则又半生纵横,在命运玩弄下各式波诡云谲都经历过了,相形之下一只锦鲤也不甚出奇。
只是梅郎中说话间的神采飞扬,叫他越看越是喜欢,便眯着眼睛应声祝贺,省略千字的冠冕之词说得郎中面红心跳,不禁一拍小桌,仰天长笑。
“瞧把你乐的,待会那头要听见了。”
“莫怕,小陈之心脉受损尚未痊愈,如今还是半聋半瞎,听不着听不着……嗨呀干说无趣,快咱们再喝!”
两壶不够,又添两坛,眼见着楚梅二人喝了痛快。
伴着烛光摇曳,梅郎中脸蛋泛红,正如二十年前之惊鸿初遇。
楚公子凝目深沉,郎中执其手,却见他这些年变化许多,那正人君子端方潇洒的面皮如今被情欲点点蚀去,眸中却映出了九大巨珠上的真心。
两人目光钉着彼此,默契起身,隔一小小酒桌,缠绵的互相亲吻。
一条下垂的衣带蘸进了半满杯中,美酒丝丝渗入衣料,沾湿外袍,叫这身上衣冠累赘更甚。
楚公子收回郎中颊边双手,扶桌欲将之挪向旁侧,梅郎中抬起公子腰间双臂,拉对方想叫他直扑面前。
小桌一时不稳,只听哐啷一声,未待桌翻,上文所提那只陈姓铜壶竟在院中乍然作响,隐约来自灶台方向。
楚、梅俱是应声二凛,面面相觑,心下慌张。
半晌公子才幽幽问说:“不是耳力受损,非震天响动而不得见么?”
郎中亦心里打鼓,酒后情浓,思路也略凌乱,一时不得解,便只能瞪着眼睛,暂且不答。
二人原地整了衣衫,又镇定片刻,才装作若无其事,出门去看。
公子提灯在前,郎中肤白透血,兴奋之情一时也难以全褪,只好略低头跟在公子身后。
就见厨房角落里,没来由竟有一只盘腿而坐的黄鼠狼!
此黄鼠狼姿势清奇,见了他俩也不惊慌,一双深沉眸子在灯下闪了几闪,便纵身跳上冷灶,当二人面前堂而皇之钻进那铜壶之中,半坐半蹲,又几经调整,才回望他俩,恰好只露出脖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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