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死攔活攔,又或是太難啟齒,大約沒人敢告訴妳,妳那舊情人做了什麼,他可不記得你們耳鬢廝磨,溫情軟語,他可也沒念舊,善待你門人。
妳父親身首異處,讓他掛在岱山大門示眾立威,逃不出天門殿的大小門人,他屠殺淨盡;花門無首,盡是女流,只淪地門逞凶洩慾。
岱山血流成河,焚屍的烏煙從未停過,妳還當他是妳昔日的師兄麼?」
他那番話收效頗好,直狠狠震得她站要站不穩,心防先塌了一半。
「他手段兇殘,毫不留情,妳想必知道,妳不是對手。
交出傾天意志,我們,才有勝算。
」
她眉頭一皺,揚出丹錦劍怒指秦瀟。
秦瀟起了身,緩走上來將她逼退了幾步。
「讓我殺了妳,有些贏面。
西一堂卻要不服,還損了個戰力。
」他逼視著她,笑了笑:「這人,妳不也挑揀出來了麼?」
持劍的手僵了僵,她顯得更為不安。
她極度不喜歡這般在他面前赤裸裸的毫不能遮藏。
「我瞧著你與他出出入入,早也不是清白二字。
既有恩當還,妳並不委屈。
洛青本對你有意,更不委屈。
」
「我不應該。
」她勉強低應了一聲。
打定了心意要回門,奪劍一舉,不能不思量。
無論她有情無情,巖靖峰武行在她之上是不爭的事實,他對傾天劍的掌握,更遠超過了她的想像。
讓了傾天意志,聲東擊西為月盟誘敵,有機會再那麼短暫的誤會之間殺出血路。
又或她失手,月盟一眾無辜的兄弟,也不至於失了保護。
即或她如此打算,就算洛青有意,就算她有恩當還,傾天意志亦權亦責,巖靖峰發現了,便會將矛頭對準他,她不該拖累洛青。
又她,難以跨出那一步。
「上了岱山,他本會攔不住的與那巖靖峰相拚,傾天意志對他有益無損。
」秦瀟就是知道,如何抓住她的弱處,窮追猛打。
「若是妳定不了心意,我再幫你計較得遠些,論及你天門與岱山,妳一不敵,地門得勢,就是我月盟,要再敵他與金軒,難上加難,西疆淪陷,民不聊生。
」他步步進逼,笑道:「至於星浩,妳也見過了。
」
她是見過了,她知道,他再不肯原諒她。
傾天意志在身,他們早晚,只有相殺一途。
她就是肯讓,卻不能要他在這等年紀水平承下所有責任。
她若還能為父親做點什麼,便是守下星浩,待他安穩成年,建立家室。
「嫁予洛青,月盟岱山友好,西疆安定,民得其所。
日後子嗣拜入天門傳位,劍仍留你門內,你父親,也無話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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