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爱情么?
姜拂衣搞不清楚,分辨不出。
“我内心觉得,我更像是他最后的一点执念。”
姜拂衣观察到的漆,已经和燕澜讲述中的漆不太相同。
如今的他,性格淡然了很多。
沧佑剑“告诉”
姜拂衣,漆正在领悟“接受”
。
这份“接受”
并非逆来顺受。
而是保持内心的平静。
不然呢?
他已是半神之躯。
是受人景仰的天阙府君。
哪怕是别人硬塞给他的,总归是获利,不是“逆”
,他没有反抗的必要。
被人推着向上走,总比被人踩在脚底下强。
姜拂衣道:“既是执念,就该打破,无论对漆,还是对我都是一件好事。
你我重逢才一天,我就拉着你离开渔村,绕行南下,故地重游,也是因为我察觉漆正在靠近北海,此时不便见他。”
姜拂衣心中也很想和他好商好量,但她身为“执念”
,若是此时出来见他,可能会打破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觉得这次是他先遇到的她,是命运给他的机会。
姜拂衣无奈之下,唯有痛下决心,以“错过”
,“有缘无分”
,来让漆彻底死心,破掉他最后这点执念。
她讲完,面朝燕澜说道:“我这样说,你明白了么,不是你抢先一步找到了我,是我又一次选择了你。
也是因为先遇到了漆,才令我遇到你时,更懂得分辨你的不同。”
姜拂衣这番言论,对于燕澜而言,无疑是这世上最动听的话。
他原先的不安逐渐散去,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翘,旋即又皱起眉头:“你能通过心剑感应到他,避开他不成问题,但你打算躲他到几时?”
姜拂衣道:“等时机成熟时,不会很久。”
燕澜不太明白:“时机?”
姜拂衣给他一个眼神:“如果漆看到我对你只是略有好感,你觉得他会死心么?”
燕澜怔了怔,心中不免怅惘,这样说起来,这个时机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姜拂衣见他沉默下来,颇有些无语:“我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是不是该主动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究竟谁才是石心人?
怎么比她还不懂风情。
怪不得两人从前一直没什么进展。
一个是石头心脏,一个是木头脑袋。
燕澜看到她眼中的奚落,窘迫了下,说出自己心中的纠结:“你之前警告过我,暂时只和我以朋友身份相处,我实在摸不准尺度,生怕说话和行为逾越了你能接受的程度,惹你不悦,招你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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