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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得不行旧得快破的一只荷包,被老人握在手中,珍宝一样。
老人重新躺下,将荷包放在手心按着,贴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
“昧儿,汉室兴盛,终有一日汉越合一,你自然懂得其中道理。
只一点,你祖母是越人,母亲亦是越人,你是由越人生,越人养,流着越人的血,受着越人供养,不论汉室如何,你但凡在位一日,善待越人。
婴齐,你亦是。”
身旁一老一少,皆齐齐跪在榻前,以头触地:“谨遵教诲。”
榻上老人长长呼出一口气,指腹在那破旧的蝴蝶纹样上摩挲似是叹息:“又快大半辈子了。
她该等得着急了,从前她说,我会长命百岁,我还不信。
她那副机灵样子,说得总是没错的。
只是说得不在谱,一会儿怂恿我在番禺建墓,一会儿又说五岭……她爱喊我的字,任守去后,任簇去后,也就她了,没大没小……”
老人越说,声音越弱,到最后,已经不可闻。
那蓝布荷包还贴在胸前,随着胸膛起伏,渐渐平稳。
榻边,独独剩下子孙恸哭,内侍高唱哀号,南越王宫内外,侍从皆跪地俯首。
汉室武帝建元四年,南越王赵佗崩,谥武帝,其孙即位,是为南越文王。
……
公元20xx年,广州逸仙大学。
逸夫楼学术报告厅外头人头攒动,门口的展示海报前面更是挤满了人,学生举着手机拍照留念,内里门一开,当即涌进去签到占座。
“听说今天越教授的女儿女婿都会来?”
“是啊是啊,不是说以前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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