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分别时,他那一句:她若不来学校,他就来她家找她。
让她思量再三。
。
终是不得不灰溜溜,没奈何的来上课。
好歹相处了些时日,对这位好脾气的班长,纪小黎多少算有些了解。
他为人温煦,但却很有原则,或者也可以说,有他的固执。
对他认定的事,颇是坚持。
而他说话,亦向来言出必行,几乎不曾空口白话。
她想,她若不来上学。
他大概真的会说到做到,会真的有若他所言的那般再去她家里找她。
。
她可不想他再去她家了。
事实上,她怕他再去她家找她。
因为,她家真的就象傅明薇说的那样啊!
穷酸!
何止穷酸,说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也说得!
爷爷不能干活了,非但不能做活,这几年来,还时不时要犯旧伤。
需要拿钱出来就医买药。
其实那钱于经济情况好的家庭,并算不得什么。
只是对她们一家仅靠菜市卖鱼的收入,苦苦支撑着的穷家小户而言,长年累月的与医院打交道,却着实也算不得轻松。
至于爷爷领用的那一点儿政府发放的抚恤金,委实杯水车薪少得可怜。
根本不够补贴。
是以,可谓完全依赖着家里摊位的那份营生,勉力养活她们一家四口。
如此,家里的生活常常会捉襟见肘,陷入窘境。
而这种情况,通常在爷爷身体苦痛更甚时,犯病更重时,尤为明显,尤为不堪。
纪小黎不想让班长过多的看到她家的情况。
所以,她可说是被迫的来上课了。
。
与此同时,吃着饭团的时逸,虽绷着脸,一脸的不快。
但实际上,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密切的注意着纪小黎的动静。
瞧着她苦着脸,蔫哒哒的啃着饼儿,他只觉闹心得很!
在这样的心情下,吃着饭团的他与纪小黎倒是“心心相印”
,很是默契。
。
纪小黎欣羡眼馋的饭团,在他嘴里可半点不觉美味。
他无滋无味的吃着,却是不肯再拉下脸来给她递饭团。
到底是顺风顺水长大的少爷,从来都是人由着他,何曾象这般被接二连三,大剌剌毫无遮掩的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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