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当初还口口声声劝说顾兰,这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长脑子的东西,活该捱这一场揍!
板子打完了,刘成烨走近柔声问:“是不是很痛?”
我羞愧得说不出话。
他急切地探出手,恰摸到我满脸的泪水,俊雅的面容立时变得狠硬,“阿浅,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不要——”
我伸手去拦,他已走到刘成煜面前,冷冷地问:“阿浅已经受了刑罚,你府上的丫鬟呢?”
刘成煜阴沉着脸道:“杖责十下。”
平王妃扯扯他的衣角,“王爷,在这里行刑恐吵着母妃,等回府再重重罚她。”
刘成煜握住她的手,高声道:“墨书,行刑。”
熟悉的黑色身影自远处走来,竟是邂逅多次的那个冷面少年。
他是刘成煜的侍卫?我还以为他是皇上的人。
墨书近前,捡起地上的木板,拍了拍。
木板发出“咚咚”
的脆响。
平王妃低声唤了句,“墨侍卫——”
目中隐有恳求之意。
墨书淡淡地回答:“属下谨遵王爷吩咐。”
谨遵王爷吩咐?刘成煜令他行刑,也是为了放水吧,毕竟,习武之人,更能拿捏好力道。
我不想再看下去,挣扎着站起来,脚落在地上就像踩在刀尖上一般,疼痛难忍,不由□出声。
刘成烨听到动静,问:“怎么了?”
我低声答:“想回去。”
依柳见状,忙吩咐适才行刑的两个宫人扶我回去。
对上她歉然的目光,我笑着摇摇头。
知道墨书是平王的侍卫后,我不再怨恨依柳,真的不恨。
她心仪墨书,而嫁给墨书唯一的可能就是平王妃向贤妃讨人,因此她必然不愿得罪平王妃以及平王府的人。
为自己打算,天经地义,没有人会置喙。
我被宫人架着一瘸一拐地回到屋里,顾不得双腿的涨痛,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蓝布包裹,看着那叠花样子。
一张张地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想一把撕了,却是舍不得。
第一次的动心,第一次的相思,错付与人,尽成泡影。
从此再也不要见这个人,就算见到了,也要像陌路一样。
主子与奴才,这是我们的距离。
伏在枕头上,痛哭出声。
门口传来敲门声。
顾不得其它,一把将花样子,塞进怀里,高声道:“门没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