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摔门就走。
我气得一把抓起桌上的梳子扔了出去,桃木梳落在地上,立时断成两半。
我愣住,呆了片刻,才慢慢蹲下,将梳子捡起来。
断了就是断了,纵然可以用黏胶粘到一起或者嵌上金边镶到一起,可裂缝却永远清除不了。
人心也是如此!
这一晚过得很是煎熬,不单是因为刘成煜,还因为沈净。
我不曾给刘成烨做过鞋,而刘成煜却说缝衣做鞋,显然是有人告诉他,我做了双男人的鞋子。
除去朝云之外,知道我裁制衣衫的只有沈净;见过徐姑姑包裹的,也只有沈净。
口口声声叫我“姐姐”
的沈净,到底出于什么心理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刘成煜?☆、69无标题早上,朝云厚厚地涂了层胭脂才勉强遮住我脸色的苍白。
端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底下一个个青葱般水灵鲜花般娇嫩的女子,不是不感慨,我与她们年纪相若,怎地我却显得如此苍老。
这种苍老不关乎衣饰妆容,更多的是心里的沧桑感。
她们像温室里被经心呵护的小花朵,我则是悬崖边被风吹雨打的老松树。
相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
正感叹着,姚星与沈净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姚星脂粉不施,钗环未戴,双手隐隐护在腹前,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得意。
不等她行礼,我已让朝云扶她坐下,淡淡笑道:“姚修仪有了身子就不必过来了,龙嗣要紧。”
因她怀孕,刘成煜已下旨替她晋位,如今已是九嫔之一的修仪了。
姚星羞涩浅笑,“皇上也如此讲,不过太后素日最看重规矩,嫔妾岂能再失礼仪,让太后不喜。”
是来示威的吧,果然有了身孕,说话底气硬多了,不但拿皇上来压人,还敢叫板了。
我笑意不改:“姚修仪今非昔比,还是静养为主。”
转头看向水香,“传哀家旨意,让掬芳宫的人好好照顾修仪在屋里安胎,少出来溜达,免得动了胎气。”
又对其余妃嫔道:“你们也记着,没事别去烦扰姚修仪。”
话到最后,已带了几分凌厉。
这算是变相禁足。
我不会犯傻去动她,可也不会容她在我面前蹦跶。
姚星撑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放柔声调,“若底下人伺候得不好,尽管跟哀家说,哀家绝容不下这种目无主子的人。”
“目无主子”
四个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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