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令我吃惊的是,除了他们,另外还有两帮人盯着我。
我绞尽脑汁想不出他们如此做的原因。
我的生活简单而平凡,很小的时候,娘就去世了,剩下我跟爹相依为命。
爹饱读诗书,素来以君子自诩,不愿曲意科考,也不曾结交权贵,每日所得大多买了书笔文墨,生活还得靠蕙姨的周济才得以维持。
倒是因他识文断字,常替左邻右舍代笔写信,也会教街坊的小孩子认字。
所以,惜福镇的邻居对我们还算友善和睦。
这样普通的人家,怎就惹上了那些神秘叵测的人?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长叹。
齐义绕过屏风走进来,道:“真是好睡,这都戌时了。”
我故意作出睡眼惺忪的样子,双手抱头,呢喃道:“竟是睡了那么久?难怪头痛得厉害。”
齐义同情地说:“天太热,你中了暑气。
大夫已经把过脉,写了方子。
你稍等会,我将药端来。”
没多大功夫,他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里除了药碗,还有一碗白米粥跟两碟小菜。
方才尚不觉得饿,如今见了饭,馋虫似是被勾了起来,肚子里“咕噜咕噜”
响如擂鼓。
顾不得斯文形象,三口两口吃完了粥菜,仍有些意犹未尽。
齐义笑笑,递过药碗来,“喝了头就不痛了。”
看着浓黑的药汤,我心里有点犯嘀咕。
“我家中有个妹子,与你年纪差不多,也是最怕吃药。”
齐义变戏法般伸出右手。
掌心里有个小小的纸包,打开来看,竟是两粒冰糖,“厨子正在炖燕窝,我就顺了两粒来。”
其实跟厨子要,他也是肯给的。
可齐义偏偏说“顺”
了两粒。
不由地微微一笑,仰头将药喝了。
这药不算太苦,可既然有冰糖,我也就毫不客气地掂了一粒放入口中。
真甜啊!
齐义笑嘻嘻地看着我,眸中溢着疼爱。
想必,他在家中经常如此看他的妹子吧。
竟羡慕起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也隐隐有些内疚——如果齐义完不成这趟差事,他会受到什么惩罚?吃罢药,仍是一夜好睡,直到窗户纸发白才醒来。
齐义隔着屏风问:“小姑娘起身了没,要不要趁着凉快赶路?”
我压低声音答:“头仍是痛,多歇一天好不好?”
齐义好似犹豫了一下,道:“行,你躺着,我再去抓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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