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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忙说,“不是,错了错了,算的是梨儿,非楠儿也。”
大师言,“正是殷府大小姐,殷梨。”
叔父脸色很是难看。
我父亲一脉只剩我一个女儿,竟然也要遗先祖之风,为国抛头颅洒热血。
“不成,不成!
不成不成……”
自此后,叔父严禁我远离刀枪棍棒,需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起初我十分不快,自小我便如男孩儿一般喜爱上树掏鸟,下水摸鱼,看到堂兄练习□□,也闹着要耍一通。
我血液里流淌着杀敌卫国的热血化作调皮捣蛋与堂兄一争高下的心。
一日八岁的我正乐着挥舞着偃月刀,“乒铃乓啷”
一阵乱舞,逗得堂兄哈哈大笑。
叔父从假山之后冒出来,铁青着脸,看着我。
我把大刀咣当一扔,“噗通”
就给跪下了。
叔父不阴不阳地笑了,“扔了做什么?接着耍。
看见那棵树了吗?”
我看了一眼,是三人环抱才能抱完的老槐树,点点头。
“拿刀砍了它。”
我又是欢喜,又是害怕,不知道叔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把它砍倒不准停下,也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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