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面春太卖起队友来毫不心慈手软,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边的情况,但也不影响他信口雌黄,搬出一个重量级的咒灵替自己分担火力。
伏黑惠闻言稍显迟疑地动了动脚,心底还在犹豫着盘算着是否就直接从这里离开,还是动手。
他曾在钉崎野蔷薇的嘴里听到过这个人,他的实力未知,但是逃跑功夫肯定一流。
如果不能当场抓获,现在和他在这周旋也只是浪费时间,伏黑惠还不能确定那边是否会更需要自己的帮助。
可就在一小会犹豫的功夫,重面春太就好像是得到了他的首肯,直接替他做了决定,欢天喜地地向着另一个路口逃窜。
“让开!
杂鱼!”
走廊里突然响起的声音里含着点居高临下命令的口吻,根本不顾挡在中间的伏黑惠,向外挥舞的衣摆如同游蛇,极快地从伏黑惠的耳侧擦了过去。
以最短的路线,用最快的速度,直袭猎物。
擦耳而过的黑兽卷起他耳侧的碎发,贯穿着呼啸的风声,竟直接洞穿了重面春太的肩膀。
黑兽的主人知晓他的能力,断绝了重面春太逃跑的可能,紧咬的凶兽仍未松口。
“咳咳———”
地下不知哪来的穿堂风拂面而过,芥川龙之介的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重咳了两声,左手还插在黑色大衣的衣兜里。
他浑身上下都输同一色的黑,脸庞在映衬下苍白的好像新雪。
短到几乎没有的眉毛微蹙,发稍上的白色都昭示着冷意。
“卑鄙之人,你的术式就是如此下做的手段吗?”
这本该洞穿他心脏的黑兽在靠近时硬生生改了道,穿刺了上了不是重要部位的肩膀。
重面春太倒吸一口凉气,五官因为疼痛皱巴巴地拧成一团。
他的脚尖被支撑着远离了地面,全身的重力都挂在肩膀上。
伏黑惠冷静地对着芥川龙之介颔首,收回了自己做出手影的手势,虽然他看起来仍不像个好人。
“伏黑惠,东京高专一年级。”
他隐隐有种预感,对方应该是和之前见过的中岛敦来自同一个地方,于是便刻意介绍起自己的来历。
胸口处层层叠叠的白色衬衫的领口勾勒出些许矜贵的模样,然而芥川龙之介的气质却是深切地从血腥中杀出的模样。
“初次见面,在下芥川。”
许是又想到什么,或是顾及到什么人的提示,他顿了顿,外放的气势稍微有些收敛,认真地说完:
“芥川龙之介。”
……
“你们这群该死的咒术师!
!
虎杖悠仁在哪?!
!”
周围的温度都在漏壶的愤怒中持续升高,这个已经快要喷发的火山头独独的一只眼睛都鼓了起来,目眦欲裂地瞪着面前的四个咒术师。
果戈里事不关己地左看右看,不住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完全没把漏壶当回事。
察觉到自己同伴的出现,
陀艮当即解除了自己的领域,
从咒胎中脱胎出的它现在已经比漏壶还要高,但它还是委委屈屈地挪到漏壶的身后,像是个在外被打后,来找家长诉苦的熊孩子。
漏壶更气了些,恨不得亲自上手教训陀艮一顿,更看不起它这副模样:“你就被他们打成这样!”
面前的这些咒术师根本不够漏壶看,光看咒力总量,他们就是小河和大海的区别,怎么就能把陀艮逼到这份上。
“……是那家伙,能带人从领域里逃了出来。”
陀艮伸指指了指果戈里,被点名的男人完全没有欺负小孩的负罪感,兴奋地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双手张开盛大地介绍起来:“嘻嘻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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