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改之。
姜山保就没这么好打发了,他想得多,起个名字要琢磨半天,石云暖知道他脾气,根本不揽这活。
姜山保问他,就说主公不同凡人,这名字还是主公自己定为好。
姜三宝又没上过学,识字还是石云暖教的,憋憋屈屈最后他自己定了名字,江山永固,野心确实大的很。
石云暖歇够了,挑挑眉,说:“这名字不错,配得上主公。”
就是太大了。
这句话石云暖没说。
都是乱世中人,身如浮萍,但求安身之所,姜山保就算有江山永固的决心,也得先活下去。
至于他石云暖,惜命,又自负多少有点才华,暂时依存这里而已。
姜山保倒是开心得紧,拉着众亲信饮酒,酒过三巡醉了,冲着郭谦一举杯:“狗蛋啊,能走到今天,多亏了有你。”
郭谦猛然听见这熟悉名字,吓一跳,然后磨了磨牙,道:“是主公最辛苦。”
死人堆里学出来的将军,不能指望更有水平的马屁。
这名字起的是真的大。
天下动乱已经百年,百年前朝廷南迁,就是现在的南康国,北方留下的人仓皇失措又无可奈何,只能自己活下去,转眼间五十年过去,占了北方的蛮覃族被更北的阙鸪族打了,几方混战下来,竟然没有能在北方站稳的,一城两城,谁也不敢称帝,就是打。
姜三宝就长在这样的北方。
他十五岁时活不下去了,饭不够吃,税还重,怎么看也要饿死,抹了一把汗,他带着一起做工长大的郭狗蛋,靠着力气大横冲直撞敲死了村里的大地主,开仓放粮,吃了个肚圆。
这日子几乎每天都在北方上演,流民落草为寇,就算是有粮的地主家也朝不保夕,姜三宝能活下来靠的是老天赏脸,他天生就知道怎么指挥调度,再加上一个忠心耿耿天生神力的郭狗蛋,于是他有了送上门的石云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他穿着一身蓝色布衣,腰间佩剑,背后是个瘪瘪的小包袱,一副游学的南方士子模样,让人意外又不意外的是,他不但没有面黄肌瘦,反而唇红齿白,看起来好极了。
姜三宝从城墙上下来,就见石云暖笑眯眯地拱拱手:“我听说这一片有个少年英雄,想来就是您了,不知道城里还缺不缺马前卒?”
姜三宝看着他那细胳膊细腿,冷冷道:“不缺,”
他见石云暖笑容一点点僵住,慢吞吞补完后半句,“缺个军师。”
姜山保数来数去,城里那些管事的他都看不上,石云暖这一副书生样,撞上了就别想走了。
石云暖抽了抽脸颊:“我是个武人……”
“没别的职务了,”
姜三宝道,他内心也是急切的,但面上不显,“比起打仗的,更需要运粮的。”
石云暖脸又抽了抽:“行吧,干了。”
石云暖这时候还在装。
整天笑眯眯的,脾气好得不行,说什么都是好好好,再加上他水平的确不错,把城里面管的密不透风,因此武官们对他印象也不错,这个蓝色布衣的书生一点点融进来这座城。
巴掌大的地方,人人都没什么秘密,石云暖却是个例外,他身世成谜,姜三宝都问不出来他来源,来历不知,连师从谁都没个说法,有人就劝姜三宝,别用石云暖。
姜三宝叹了口气,说那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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