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不慌不忙,一丝不乱。
含霜拿着热帕子给她拭汗,就算因为宫缩疼痛感一度攀升,她也没有叫喊出声,只咬牙忍着。
蓁蓁看得浑身都疼,稳婆也说,积攒些力气是好的,可疼的过分喊一声,也是正常不过。
但阿瑾就是忍着,也只偶尔溢出两声□□。
含霜心痛不已,不由在她耳边道:“娘娘,你要是疼的厉害就喊喊吧,别总忍着。”
阿瑾听了,还有心思笑了一声,“这有什么,你别担心。”
她总归是经历过最苦痛的事物的,眼下生产的疼痛,她并未看得太重。
含霜拿着热帕子给她擦脸,即便阿瑾已经满身满脸汗水,姿容形象在她心里肯定也是不好看的。
可耳房中侍候的人并不觉得,太子妃眼下过程顺利,她很配合,也不像其他妇人那样痛的大喊大叫毫无形象,她的姿容,即使是给无数妇人接生过的稳婆,是多少后宅妇人,都比不上的美貌。
房外,邵明渊一直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不说,当他看见屋门打开,春燕手里端着的一盆血水后,脚步顿然停下。
他本来就等的焦躁,看见血水后立即就崩不住脸色煞白一片,血腥味充斥鼻端,邵明渊勉强镇定着询问春燕,“太子妃如何了?”
春燕泪眼朦胧,脸也是苍白的,“……稳婆说娘娘情况顺利,请殿下放心。”
春燕十六七的年纪,早在屋里吓得哭,说话也不利索了。
邵明渊下意识就觉得不妙,他仓惶让了路,春燕连忙走了。
邵明渊惶恐不已,“孤就不该回来的……”
时间过的缓慢,即便在天横山那般的险境中,他都未绝望过。
彼时天横山突变,他与宁国公赶去时,沉将军已是重伤,万俟展言对此役看得颇重,密谋保守的严实,许利等暗线皆未发现异常。
邵明渊在天横山遭遇了埋伏,直面就对上了万俟展言。
对方意图明显,就是要他的命,京中邵崇雪早就成他棋子,宫变失败,杨氏功勋开国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凄惨。
京中障碍除了,如今就剩在岭南的太子需除。
交战两国间一直有个规定,若是双方大将对上,即便边上有多少人,也不得插手干涉。
然而万俟展言向来不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这样的规定对他来说是用来打破的,他是来要邵明渊性命的,自是希望他早死早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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