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夫人的面色在下人禀报尉迟夫人不请自来时便黑了一瞬,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既然千里迢迢来了,绝对来者不善,不可能真如梁国公所说的那样安分守已。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比梁国公更了解尉迟氏,不然也不会赢了她。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形形色色目光,窦夫人迅速恢复了笑容,她知道这里头不乏想看她笑话的人。
这世间便是如此——恨人有笑人无。
她在陆家备受冷落时,她们嘲笑她咎由自取,等她得宠坐稳了陆家主母的位置,又恨她得势风光。
越是如此,她越要活得风光,刺痛她们的眼。
等尉迟夫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窦夫人已经平静如初,甚至微笑迎接:“妹妹来了,还不快搬椅子来。”
立时就有嬷嬷搬来椅子,放在窦夫人的右下首。
尉迟夫人没有动,似笑非笑睨着坐在那纹丝不动,似乎还等着自己向她请安的窦夫人:“到底是今非昔比了,犹记得当年你是叫我姐姐来着。
毕竟我比你年长两岁不说,还早在你进门之前,就已经在长生天和我部族子民见证之下和陆徵拜了天地。”
围观群众的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觉得今日这场喜宴当真是不枉此行了。
认真说起来,在这一点上尉迟夫人是真的憋屈,她和梁国公当年虽然不是传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之下,也算得上明媒正娶,是正儿八经的妻。
可在宁国大长公主的胡搅蛮缠先帝偏袒之下,名正言顺的妻沦为低人一等的妾室。
众人纷纷拿眼看窦夫人,等着她的反应。
窦夫人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当年她不占天时不占地利不占人和,便是先帝在她和尉迟氏之间谁大谁小都含糊其辞,只道让她们亲如姐妹和睦相处,她能怎么办,只能示弱。
“夫人要喝什么茶?”
不忍见母亲尴尬的陆灵犀硬着头皮出声,“有新送来的雨前龙井,还有新制的花茶。”
尉迟夫人挑着眉看陆灵犀,不客气道:“有你插话的份儿吗?”
陆灵犀臊红了脸。
窦夫人淡淡道:“小女在自己家中难道还不能说话了。”
尉迟夫人这才正眼打量陆灵犀,很快就从她脸上找到窦氏的痕迹,难怪如此面目可憎,她笑了笑:“原来是你的女儿,怪不得了。”
怪不得什么,窦夫人横生一口气,盯着尉迟夫人看了看,忽尔也笑了:“下面的人说,阿满也来了,好久不见这孩子,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些没有。”
尉迟夫人却没有如窦夫人意料中那般被踩住痛-->>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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