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主人,对不起,我不该走这么快。
还是说,主人,对不起,我不该……不该一声不吭不回您的话?
李瑜冰冷的手指在键盘上来来回回地按,最后只敲了句,主人,对不起。
似乎只是太尴尬的一次举动,在社交规则上应该由双方共同而又默契地忘记,李瑜一回想又重新红了脸,也不知道这句道歉是不是太多余。
他只是太害羞了而已,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晕了而已。
常怀瑾有在看他,李瑜盯着水池里打着旋流走的水,就像他晕乎乎的脑袋,不断盘桓着常怀瑾的笑,常怀瑾有在自己下车后看自己,他看懂自己说的话了吗?无论如何,他是看着自己的,他还摇下车窗和自己告别,不,不是告别,他在做着下一次见面的约定,他说,周二见,李瑜在脑海里不断回溯常怀瑾说出这三个字的语调,还哑声重复了一遍,“周二见。”
周二就能和他见面了,周二又好像还有好远。
睡前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短信,角标的红色小1让他紧张起来,是常怀瑾的回复,
下次领罚。
李瑜想自己大概的确是个sub,不然怎么连即将挨鞭子的预告都看得这么高兴,他回他,好的,主人。
李瑜眯着眼看屏幕上给常怀瑾的备注,是主人,他默念着,脸轻轻蹭了蹭枕头旁深灰色的围巾,主人,柔软的羊毛触感,主人,热蓬蓬的心脏,主人,永不结束的亲密,主人,主人,屏幕熄了下去,他含着这两个字堕入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安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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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瑜的热度消了些,毕竟这当口最要紧的仍是期末复习。
与以往不同的是每晚睡前他都要和常怀瑾发条短信报备今天有干什么,他的主人不许他私自自慰了,李瑜敲着键盘报告复习进度,总感觉常怀瑾是他的班主任,他觉得不遗漏地记录这些实在很耽误常怀瑾的办公时间。
常怀瑾却不以为然,每晚十一点左右检查小朋友的短信,偶尔夹的两句“食堂的玉米排骨汤很好喝”
都能让他心情好上些许,常怀瑾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带着微笑阅读这些流水帐的,然后故作高冷地回复晚安。
不过也够李瑜捧着回味十来分钟了。
李瑜的生活没什么亮点,前几年还能为碰到了彭宇丹或者和他说了哪几句话而高兴,那仿佛能点亮他整个一天甚至一周,现在的确没什么好记的,或者说记录一天再发给常怀瑾这件事本身就是他心底最好的事,但总不能把这个写给常怀瑾,他像只小老鼠,一个人偷偷地捂着。
周一在自习室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两个女生老是侧过头看李瑜和陈鑫,陈鑫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李瑜刚出门接水就被两个女生塞了两张纸条,他兴冲冲地打开第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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