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那个世界母亲也没有多陪我几年,父亲的身子随着母亲的逝世衰败的厉害,至于哥哥丢了后根本就没有找回来。
我想醒过来,但那个梦境好似有什么力量拉扯着我。
母亲逝世后我被外祖家接了去,那里才是真正令人绝望的地方。
堂堂高门贵女被拿起子奴仆说成是打秋风的,善妒又小性,一起玩乐的小姐妹还以戏子取笑自己。
可笑,失了至亲庇护的孩子连生气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这么过了几年闲言碎语的日子,远在扬州的父亲也不行了,接到书信后外祖母安排了贾琏表哥送自己下扬州。
呵!
好舅母、好外家都算计着我这个孤女的万千家财。
是呀!
外祖母说帮我保管嫁妆,反正只要嫁到了贾家这嫁妆早些用掉晚些用掉又有什么区别?
但舅母才是真狠啊!
拿了我的银钱,诓骗我单纯不识事,生生拿金玉良缘逼死了我。
何必呢,自小我只当宝玉是表兄,从未多想,怎么就那么容不下我呢?
外祖母倒是真想撮合木石前盟,但在贵妃表姐的权势下不也无能为力。
甚至还瞒着病重的我,来上一出移花接木!
不知凤姐姐的心会不会为我痛上一会儿?
“玉儿,怎么啦?怎么哭啦?”
或许是为梦中的那个自己悲苦,睡梦中我居然无可遏制的流下了眼泪,慌得醒来的夫君不知该如何安慰。
“水圻,我好怕啊,好怕现在的一切是一个梦,梦醒后就如镜花水月般一切都不存在了。”
我靠在水圻的怀中,轻声呢喃道。
“玉儿,你可别吓我啊!”
水圻搂紧了我,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哄你呢!
呆子。”
我决定还是把梦境中的一切隐瞒下去,何必让不切实际的梦中情景多扰乱一个人的心神。
“好啊,玉儿也开始变坏了。
看我怎么惩罚你。”
水圻说着抓起了我的痒痒肉,我不可抑制的发出了求饶的笑声。
“啊……哈哈……饶了我……哈哈……再这样……我……我和哥哥告状了。”
要么是水圻捉弄够了,要么是哥哥二字让他心生畏惧,反正水圻停了手。
我抚着笑疼了的胸口,斜了他一眼。
“玉儿,再这么看我,我可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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