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闪过他爸爸的脸,妈妈的脸,还有那天夜里盖着白布依然能看得见血的身躯,阿公阿婆歇斯底里的哭喊,挂起白幡的家,和黑白像里的父母。
“大爷,我们能去看看齐哥吗?”
姜老头点点头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
阿然啊,你就别去了守着你阿婆吧!”
姜老头跟着孟金水坐上了车,开走了。
姜婆子猛地一把抱住姜然嚎啕大哭“我的孩子啊!”
姜然酸着鼻子紧紧搂着姜婆子,没有安慰。
安慰什么呢,说什么才能安慰怀里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呢?季坤站在门口看这一幕,背身点了根烟。
哭过一场的姜婆子就坐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回来,姜然季坤亦是在她旁边守着。
院子里安静得很,除了风声鸟声,听不见人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回来。
三个人均是红着眼眶都没有说在墓地里的事儿。
“收拾收拾回新家那里,今晚孟老弟睡咱们家。”
回到新家,姜然没有心思做饭,煮了粥炒了个鸡蛋,桌上的也没人有心思吃饭,一桌六个人一碗饭一盘鸡蛋吃不完。
饭后。
“你是来带走阿然的吗?”
姜老头问“电视上都这么演。
可是我老头儿求求你,我就剩这一个孩子了”
姜然再也忍不住哑声喊了声“阿公。”
他蹲下身拉着姜老头的手“你瞎说什么呢,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哪能当真呢?”
孟金水生怕老人怎么了,连忙说“大爷你误会了,我们是来认亲的不是来结仇的。
我们还没感谢您和您闺女呢!”
姜老头听了这话连连点头一颗心才入了胸口“那就好,那就好,乖仔啊,他是你爹的爹,你得喊一声爷爷哩。”
姜然抬眼看孟长河,老人虽然没有说话眼里却带着殷殷期盼,姜然抿唇,闷声唤了一声“爷爷。”
孟长河点点头应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来的匆忙没有准备见面礼,我一辈子,除了钱什么也没剩下,你就随便花。”
姜然本来想不要,孟长河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放在桌上便不管不顾了好似你不要就扫垃圾桶吧。
只能受了。
姜老头那屋打麻将的二楼有两间房,挤挤还是可以睡得。
安置了他们以后,姜然回了自己那屋。
季坤从背后抱住他“过去的事情已成事实,现在多了门亲戚也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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