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眼睛是什么样?
是像被墨水晕染的宣纸边缘逐渐模糊,还是仿佛被雨水冲刷过的破旧纸窗?
是像结冰池塘下的裂纹多样,还是犹如发霉的油画颜料干涩硬朗?
亦或是瞳孔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扩散锯齿状?
高贵的紫檀木早已披上了新鲜的红装,但如今能够在它那风韵犹存,娇艳欲滴的身上流连忘返的除了一颗瞪大了眼睛,溘然长逝的年轻脑袋外,其实还有诸多不同身体的其它部分,也在贪婪的霸占着它。
即就是说,通往佛塔顶层的楼梯间,早已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血肉。
但杀戮还在继续,向问天也仍在奋力前行……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极度的暴躁声中不仅夹杂着凄厉的惨叫,而且还伴随着很浓厚的快意恩仇之血影刀光。
“取你狗命之人。”
看到五层的浑浊丑恶简直比一二三四层加起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向问天手里的刀也挥舞得更加狠辣无比。
“混账东西,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高音尖啸的女声,霸道之余也不失毒辣,甚至恍惚间还能听到她和向问天厮杀争斗的刀鸣声,“村野鄙夫,来人啊,给本宫……”
戛然而止的高傲,紧接着就是犹如破铜烂铁一般散落满地的声音。
“哼,长得真磕碜,我呸!”
向问天嫌弃地回了对方零件一句,然后就又杀向了前去,临了还不忘补充道,“小云,跟紧我。”
本来彩云还紧闭双眼地躲在五层楼梯口,靠着木柱心惊胆战,惶恐不安,但听到向问天这样豪爽的一嗓子后,小姑娘却好像找到了力量和方向。
所以即使前方多么惨不忍睹,彩云依旧如履薄冰得小心走上了前去,在支离破碎之间,这个承受了巨大心理压力的小姑娘,最后逐步踏上了六层。
“大胆狂徒,受死!”
又是一阵儿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待彩云刚踏上六层的地板后,正好看见向问天一掌打碎三名武士,并抢夺了其中一人的长刀。
“巫山孤影,惊雷断岳!”
潇洒地一个三百六十度迅疾旋转,一圈敌人瞬间便断壁残躯,漫天遍地。
这一幕吓得彩云又立即捂上了双眼。
“夫人小心,贼人看剑!”
“夫君,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你们退下,让老夫来……”
然而一个照面,精壮老将的长棒顿时便被向问天四分五裂,后者一鼓作气杀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肉暗器,那老将居然把自己大概总角之年的孙子扔了出来,扔给了向问天。
“爹!”
这下不只是他的儿子儿媳惊讶失声,就连向问天都略有分神,但也仅仅只是一愣而已,接住孩子后他随手一托,孩子顺势便落在了一旁。
“真是一个阴险狡诈的老头。”
向问天挥刀而下,老将匆忙用断棒抵挡。
“成大事者,何须小节?”
老将振振有词道,同时气力不足的他还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儿媳,“你们还不帮忙?”
或许是碍于对方的淫威,那一男一女又杀了过来,双剑合璧直奔向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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