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女扎着两条小辫,背跪在他的床上,露着白嫩光洁的后背,裙子短短的,堪堪只遮住小巧圆润的屁股。
凌魁将她往后一捞进了自己怀里,少女紧紧攀着他的手臂,轻呼了一声,小狗一样的眼珠无助地盯着他。
果然是李稚,凌魁热的不行,他脱掉了背心,精壮的身材一览无余,双手撑在李稚头两侧,她闭上了眼睛,以一种任人宰割的姿态。
凌魁拨弄着她红色的露背吊带裙,还是自己说的有理,不怕冷不穿都行,反正有他,就不会冻着她,不穿最好。
凌魁抵着李稚,舔弄着她的琼鼻,眼睛,她的脸如红丝绒一般红,凌魁不停蹭着她的脸颊,她冷地像玉,他却热得快要爆炸,多么不公平。
凌魁叼着她的红唇,像冰皮,又像软糕,甜甜糯糯的。
撬开牙关,追逐着她的小舌,缠缠绵绵,永不绝断。
顺势脱下那碍事的吊带,两只小白桃跳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凌魁抓住了它们,伸出舌头细细舐弄着点缀在上面的红梅,时而又含住调皮的乳肉,李稚咬着手指,发出娇气的呜咽,好久没见她这么乖了。
凌魁放下口中美餐,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刻下一个吻。
阳光开始毒辣了,凌魁才起床。
这很少见。
凌魁摸摸晕湿的床单又摸了摸雄起的兄弟,心中很是后悔,怎么就在关键时刻对那小丫头起了痴缠的念头,一吻下去却再也没能再梦见了。
拉开窗帘,楼下的李稚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不住地望上看。
凌魁弯起嘴角,拉上窗帘,换好了衣服就出了门。
李稚明显地感到今天的凌魁心情异常不错,实在太奇怪了。
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开心的吗?李稚欸。
能不能别老跟我对着干。
这话听着无厘头,但李稚想了想,觉得他还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便也来了脾气你管我啊!
凌魁挑挑眉,也不和她呛,念在昨晚她入梦也算辛苦,嗯,我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叔,我不管你,友情提示而已。
谁知这话一出,可把李稚点着了,也不知道哪句踩着了她的尾巴,她从书包里拿出外套,塞进了凌魁怀里,顺带推了他一下,凌魁往后倒退了几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气的鼓鼓的脸颊。
不要你提示!
这衣服我也不洗了,还给你!
李稚气呼呼地走了,凌魁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背影,脚步踢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怒气值爆棚。
甩了甩手中的外套,没有烟酒气,倒是散出了几缕薄荷皂香,她不会抱着他的外套睡的觉吧?凌魁摇摇头苦笑,吃惊于自己疯狂的想法。
不是事事有回应,像他觊觎李稚,想独霸她的心思,沈展耀都一清二楚,可是偏生她不明白。
弄得他自能在香甜艳梦里同她缠绵悱恻。
下流吗?他自认为自己对待李稚从不屑于上流做法。
沈展耀却恰恰相反,看似吊儿郎当,行动上却近乎自虐地保持边界。
玩笑永不过界,见好就收,这实在是为凌魁所不能为之事。
说到底,他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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