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侯府的家法这么重啊?正常情况不该是一个藤条就完了么?好家伙,这家法竟然是五根藤条拧成的,早知道就再挣扎一下了啊!
心里懊悔不已,不过看着那边苜蓿哭得惨兮兮地爬出来,季曼心里有些难受,脸上只能绷得一脸大无畏地安慰她:“苜蓿,别哭了,没多疼,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苜蓿摇头,眼泪哗啦啦地流,一个劲朝她磕头,额头都红了。
季曼看得不忍,她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种场景,干脆就闭了眼。
宁钰轩和温婉还有慕水晴都出来了,前两个人神色都有点复杂,聂桑榆的往事都说将手放在心口趴着入睡,容易做噩梦,季曼照做了,然后在梦里果然就又看见了聂桑榆。
她长得其实很好看,可是眉目间怨念太重,看着让人不舒服。
在虚无的梦境里,一身白色长裙的聂桑榆就不停地哭着,哭声悠长又歇斯底里。
季曼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前去递给她一块手帕:“又没人听得见,你哭瞎了都没用。”
聂桑榆不听,依旧哭得惊天动地。
手往前方指了指,虚无的空间里便出现一块水屏,屏幕上波光流转。
季曼转头看去,就看见了一些往事。
一身大红喜服的聂桑榆被陌玉侯迎进门,陌玉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牵过她的手跨进侯府的门槛,聂桑榆在盖头之下高兴得落泪。
洞房花烛,一夜欢好,陌玉侯却在天色将晓的时候被一个通房丫头的事情给引了出去。
聂桑榆醒来,不见夫君,让苜蓿去打听才知道,陌玉侯惯着的一个通房丫头落了水,他赶去看人去了。
正室夫人,哪里能忍下这样的事情,聂桑榆又是个急脾气,趁陌玉侯不在府中的时候,就将几个通房丫头统统遣送出府,一个不留。
宁钰轩看她的眼神就是从此开始变了,以后与她同房,都在房里点上熏香,灭灯而眠。
镜头一转,陌玉侯又迎了齐思菱进府。
端庄大方的人儿,上下逢迎,很是讨喜。
自她来后,陌玉侯便再也没去过聂桑榆那里了。
每晚油尽灯枯,等的人还是不来,聂桑榆听了旁人所说菱姨娘是容颜媚人,于是大大咧咧上门去,要划花齐思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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