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身后的人忍着痛,一声冷喝。
月儿听他语气不善,心存恐惧,叫得更大声,“救命……”
虽然自楚王大婚后没迈进过一步王妃的寝宫,但如果王妃出事,楚王的颜面何存?哪消片刻,已有大堆的卫士涌了进来。
月儿见来了人,大松口气,“有色狼。”
回过头,与正揉头欲裂的头坐起的人打了个照面,即时愣住了,“是你?”
色狼居然是昨日果林中所见的男子。
“是我。”
楚菡冷硬的面孔崩得紧紧的,黑眸里有着骇人的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打他的脸,踢他的……还居然敢当着卫兵的面,说他是色狼……全然不顾他的颜面……就在月儿发愣的时候,赶来搭救的卫兵瞬间跪了一地,“楚王。”
“楚王?”
月儿迷惑地将视线从卫兵头顶转到屋内那俊美得无可挑剔,但却冷冽到极点的脸。
这怎么可能,在她心目中的楚王是父辈的长者,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
“哼。”
楚菡一声冷哼,“你就是这样来表示你的臣服的吗?你可知袭君是什么罪?”
月儿回过神来,承认了自己过去猜测的失误,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灭她国家,杀她父亲,用荒谬的婚礼来羞辱她的楚菡,也就是她的夫君。
契子一场荒谬的婚礼……没有观礼的人群,没有吹打喜乐,安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在上都能听见。
燃烧的红烛丝毫没给婚礼带来喜庆之色,反而平添了几分凄凉。
如不是堂上装饰的大红绸缎,与其说这是喜堂,不如说是奠堂更为确切。
盛装的新娘与她的新郎……应该说是由两个家奴牵扯着的男式喜服,一丝不漏地完成了繁琐的整套礼仪。
从新娘略为迟滞僵硬的动作以及缩在袖中仍隐约能看出紧握的小拳头,可以看出她的愤怒与无奈。
喜婆抛出的红枣和桂圆与床上平铺的男式喜服形成极为可笑的嘲讽。
新娘枯坐在挂满红纱账的紫檀木大床上,直至深夜,也没人来给她挑开红头盖。
她不愿再做这种无谓的等待,扯下红头盖,露出虽然还略带青涩,却清秀绝丽的美丽脸庞,精致的五官,白净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低垂的长睫毛下隐藏着闪烁的不安和慌乱,单薄的身影在烛光中是那样的孤独和无助。
一场战争,夺去了她们所有的城民,以及父亲的性命,而十四岁的她还得为城民可以继续留在城中,得到安定的生活而屈辱地嫁给她的仇人—楚王楚菡为妻,以示她的臣服。
她只是这场败仗的祭品。
当初定下地契约。
败者地臣服可以为妻妾。
也可以为奴婢。
在她选择为奴婢时。
对方却违了她地意。
娶她为妻。
以此来告之天下。
他对城民地仁慈与爱戴。
但结果她得到地是如此荒谬地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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