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瑜发脾气时从不屈服,傅瑜有时为了让他低头,简直不择手段。
可他从不服软,不求饶,不得傅瑜欢心,三天两头地遭受毒打。
这次阮洛昏迷三天,原因是阮洛发热期来了。
结婚之后傅瑜和阮洛没有实质夫妻关系,傅瑜在那方面就没碰过阮洛,所以阮洛发热期很紊乱,紊乱到别人三个月一次,他一个月三次。
照理说,发热期神志不清,欺负起来没意思。
但傅瑜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冷眼旁观阮洛瘫在他脚下发情。
他要看着这个清醒时高傲地扬着脑袋小天鹅,在发热期神志不清不知廉耻地,雌伏在他脚下,用迷离又充满哀求的眼睛祈求他,求他怜惜。
傅瑜是不会碰他的,他只会在这时羞辱阮洛放荡,把阮洛刺激到极限,再狠狠地给人打抑制剂。
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阮洛,告诉他,他是一个失败的oga,是一个垃圾。
然后,等阮洛清醒了,放给他看,以此折辱。
平时也都没事,这次适逢阮洛身体不适,加上情绪刺激过大,导致阮洛在看的时候气郁昏迷。
但让女佣和家丁们大跌眼镜的是,在把阮洛欺负至昏迷的当夜,傅瑜忽然像是变了个人,气急败坏地把人从地下室小心翼翼抱出,护在怀里。
还疾言厉色连夜找来自己的私人医生。
之后更是鬼上身了似地,不顾身份,亲自上手,又是仔细给阮洛清洗,又是轻手给阮洛上药……
那贴心劲儿,就跟把阮洛玩坏的人不是他似的。
家丁们不胜唏嘘,都盼着傅瑜对阮洛的温情能持续久一点。
这孩子他们看了三年,心里其实喜欢得很,只是平时碍于傅瑜态度,不敢表露罢了。
阮洛起身,视线从落地窗外的花园里收回:“您知道接下来他会怎样处置我么?”
女佣移开眼睛:“……不知道。”
阮洛点头对她笑了笑:“谢了。”
顿了顿他又道:“告诉你们家主,我身体不适,新游戏不奉陪了,您带我回地下室吧,我想再休息休息。”
女佣朝管家递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家主只让她伺候吃饭,没交待别的,她也不敢善做主张。
管家皱了皱眉,似乎在揣摩什么,片刻后对她摇了摇头。
女佣舒了口气。
天知道她多不想把这孩子再送回那该死的地下室。
她放轻声音:“小先生随我来吧,如果您不想在傅先生的卧室休息,我带您选一间客房。”
目送着阮洛和女佣上了楼后。
管家连忙给傅瑜拨打电话。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傅瑜正皱着眉头看一沓厚厚的档案资料。
还没看完,助理又敲门抱来一沓:“傅总,阮洛的资料,加上我手里这沓已经补全了。
从小到大,事无巨细,能搜罗的都……”
傅瑜给她比了个“嘘”
的手势,朝她挥了挥手。
助理连忙闭上嘴,轻手轻脚关门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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