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快,快请坐吧!”
“少敬在信中提起过我?”
谢珩有些意外,可那笑意却早早地爬上面容。
他冲着荀礼微微挑起眉,似乎在责怪荀礼为何从向他提过。
荀礼满面通红,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母亲居然还记得。
“是啊!”
荀母高兴道,“礼儿一提起你,便是各种赞美之词,说你才学过人,为人磊落......我想着他必定是极看重你这个朋友的,这才记得深了些。”
“母亲!”
荀礼没想到自家母亲竟连信中内容都记得一清二楚,还,还直接对着谢珩说了出来,让他实在难为情!
谢珩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愈发炽热,他实在承受不住,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出去,只希望母亲快快停下来。
荀母与谢珩相视一眼,抬起手绢捂住嘴,笑着揶揄道:“瞧他,多大的人了,多说几句还害臊起来,不说啦,不说啦!”
谢珩也轻笑了几声,可那生意在荀礼听来却与调笑无异,脸上更红了几分。
荀父看不下去,自家儿子的红着面皮,像是被煮熟了一样,帮荀礼解围道:“你也是,知道他脸皮薄,还捡这些来说。
他们是好友,谢翰林能不知道礼儿心意吗!”
本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可落在关系已经非比寻常的荀礼和谢珩耳中,却另外品出些别的意思。
谢珩自进到荀礼家的唇角就没放下过,他心满意得,别有深意地看了荀礼一眼,微笑道:“伯父说的是,少敬的心意,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闲聊几句过后,谢珩将带来的绸缎、首饰、珍玩等数样礼品一一奉上,最后从元祁手中拿起一个包装比其他都要精美许多的盒子:“听闻伯父爱茶,便特意寻人找来这块濛顶黄芽送给伯父。”
“有心了,有心了!”
荀父喜不自胜,向来听闻濛顶茶是极品,可惜产量极小,他们这寻常百姓哪里有门路能喝的到。
可他虽然心痒,却还是有顾虑。
官场复杂,不知收了这礼,会不会对荀礼有什么影响。
荀父不敢擅自做主,只好看向荀礼,却见他满面通红,对荀父略一点头。
荀父知道他是同意了,这才欢天喜地的叫人手下那块难得一见的茶饼。
他接过来欣赏了一会儿,当场便吩咐人拿去切一小块泡了,剩下的好好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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