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李子寅烦躁地饮了一口酒,决定出门散心。
他只给白莘留了一句“勿扰”
,便关闭了所有的通讯系统和定位安保系统,只身去了皇室猎场。
皇室猎场在京郊,周围也有亲卫守卫,李子寅倒没多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整个京城的防卫是白莘亲自拟定的,虽然没带侍卫出门,但去往猎场的路也在自己驾车出门的时候被京城的交通系统自动清好了。
借着酒劲儿,李子寅极任性地直奔猎场而去。
猎场的亲卫并未接到上级指示,看见李子寅的时候都惊惶一片,李子寅摆了摆手倒没计较,牵了自家的马便往猎场深处去,并吩咐了不让人跟着。
白莘白莘白莘。
这两天不知怎的,满脑子都是白莘,脑海中隐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欲望把李子寅逼到崩溃,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忍不住。
他需要宣泄。
李子寅平常并不莽撞,只是今日酒喝的多了,又压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便直接由着性子做事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这边策马吹风放松心情,明宫那边直接闹得人仰马翻。
白莘收到那条讯息地时候正在与京城驻军统领安辰商议过两天的秋祭安保安排,等看到消息并飞奔去书房寻李子寅的时候,李子寅早没了影儿。
作为李子寅的贴身侍卫总长,单方面失去皇帝的联络方式和定位是个极危险的事情。
虽然白莘可以确定这是李子寅自己出去,并不是被人胁迫威逼,但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总归是风险极大,是他的失职。
白莘黑着脸吩咐手下的亲卫去寻李子寅离开时候的监控,锁定车型。
李子寅去猎场本来就是兴之所至,也没避讳着监控,白莘没花多大功夫就发现李子寅是冲着猎场去的,忙叫安辰派了一队驻军跟随,自己和几个亲卫去追李子寅。
白莘见到李子寅的时候直接被气笑了。
李子寅在猎场的观景台处坐着——准确来说,是倚靠观景台旁的树干睡了过去。
李子寅的酒量一向很浅,在策马飞奔了一阵子之后头痛欲裂便想着到观景台处的软塌上休息一阵子,谁料想在拴马之后直接靠着树干睡过去了。
临近秋天,深夜的山顶清清冷冷,风打着卷掠过,李子寅常年练武,倒不觉得冷,睡的虽算不上踏实,倒也安稳。
白莘看着李子寅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先解了自己的披风给李子寅披上,又转身吩咐手下的人给宫中去个消息煮醒酒汤。
小心翼翼地把李子寅从地上扶起来,白莘头疼地吩咐人将车开到观景台来,喝完酒醉过去的人身子沉,白莘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李子寅塞进车里。
倒不是说白莘手下的人没有眼力价,实在是李子寅规矩大,寻常属下只可近身,除了李子寅的奶娘文嬷嬷,便只有从小就是他的伴读,一路扶持走到现在的白莘可以碰他的身体。
李子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书房旁的憩室了。
憩室不大,软塌旁是一张软沙发,旁边的架子上摆了一些花瓶之类的古玩,香炉里升起袅袅的安神香。
白莘背对着他正对着手机那边的人下达指令,有条不紊,声音冷静而持重。
“陛下醒了。”
白莘余光看见李子寅的动作,挂了电话转身朝李子寅微微鞠躬,“您喝醉了,属下刚给您喂了醒酒汤。”
是恭敬沉稳的声音,和丝毫挑不出错误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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