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小跃哥...”
领头的那个抓着林一跃略长的头发,把他光洁的额头抵在砖墙上,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怎么,今天山儿敢让您一人出来放风啊?胆儿肥了?不护主了?失职啊!
他不是你最忠诚的狗吗?”
剩下的都笑起来。
“小跃哥,是这样的,最近我们鹰哥手头有点紧,嫂子看的严啊,都没零花钱了,上次你那几千块不是还得挺爽快的嘛,怎么样,借我们点?”
强子往林一跃脚边啐了口唾沫,冲兄弟们笑道,“您看看您身边都是什么货色,哪有自己捅了娄子让上面收拾的,但我看刘安过得还不错?前几天刚从我上过的一个婊子店里出来...”
林野在巷口听着心里一沉,感情那钱不是玩柏青哥输的,是林一跃手下的人捅了娄子...林一跃一点点挪着脚,把一块玻璃碎片挪到脚下,冷哼道:“他已经不在我这儿了,教训人也轮不到你吧,你又是哪来的杂种?”
强子脸上挂不住,他算是鹰哥手边的红人了,林一跃竟敢说不认识他。
他的手又用了点力,一些砂砾磕破了林一跃的皮肤,额头红肿一片,他正要攥着人头发再砸一下的时候林一跃突然一个后仰,后脑勺磕到了他的鼻子,强子吃痛一声,却感觉林一跃猛地挣脱了他的桎梏,一个强有力的刁钻肘击袭过来,强子捂着腹部疼的冷汗都下来了,随行的两个小弟都有点慌,明晃晃的刀子亮出来,却总有种虚张声势的意味。
林一跃把那块碎玻璃捡起来抵着强子的下颌:“您看看您身边都是什么货色,我拿玻璃他们拿刀,到现在都不敢捅我。”
他啧啧嘴,刚才来这儿等林野的时候一个愣神被偷袭了,所以显得很狼狈,尽管平日看着很乖,但毕竟还是半个老大,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痞痞的邪气,挺慑人的。
陈玉山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两把锃亮的刀尖对着林一跃,当事人还没事儿似的拿块玻璃耍帅。
他示意林野别着急,其实自己都快火烧眉毛了。
他拎了条趁手的带钉子的木条,阴沉着脸道:“一跃,你的脸谁弄的?”
语气平稳,但那两个拿刀的都抖得不行,他们或许不怕林一跃,但是怕狠了陈玉山。
林一跃惊讶地一抬头,顶着半脑袋的狼藉笑道:“这个。”
玻璃尖划过强子的脸,留下一道血痕,“看见没?我的狗循着味儿来了,咬你哪儿会不那么疼呢?”
他把玻璃一扔就走出巷子,揉了藏在阴影里的林野脑袋一把,“做得好。”
找了根烟叼上,用耳机把林野耳朵堵了,林野就着路灯看了一场画质堪忧的暴力默片。
陈玉山把半死不活的三个人留在巷子里,到底是留了点余地好让他们有力气爬回去,出来的时候攥着林一跃的手腕径直闯红灯过了马路,林野只好跟着。
“这下玩儿大了,鹰哥肯定想来找我麻烦。”
林一跃懒散地说道,“都说不混了不混了,还是不放过我,比起打架抢地盘我更喜欢钻研菜谱。”
他看林野在柜台上结账买药,便笑吟吟地冲陈玉山说,“说起来我今天买了羊肉,本来想烩羊肉给你们吃的,结果被他们一搅和都脏了,明天我再做给你吃?野子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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