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小羽,脚底断了一条根须……屁股下又断掉一根。
工人们见小羽要逃,终究不甘心,一个个扑上来阻止她。
要知魂灵虽无物理重量,业力却是很重的。
小羽被这些凶灵缠身,呼吸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升腾了。
“南无阿弥多婆夜,”
耳中忽然听到有人念经,好听的男中音,“哆他伽跢夜,哆地夜他……”
这不是《往生咒》吗,谁在念?但见凶灵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空气中,小羽身子一轻,挣断所有根须,浮至离地面三尺高处。
周身覆盖的树皮迅速退去,皮下的木材变回血肉。
睁开眼睛,见研磬和雪茗站在附近。
研磬双手抬在胸前,掌心向上,除了拇指之外的八个指头交叠在一起。
小羽记得陌岩也曾使用过这个手印。
那是在白鹅甸,有个记者坐到风车顶部去拍照,摔死了。
研磬怎么也会?大概这个手印通用吧,佛门高僧们都是这么超度亡灵的。
“小羽你可变回来了,吓死我了!”
雪茗拍着心窝,说道,“筑山他……”
小羽还在琢磨怎么帮筑山脱身,研磬口中一遍遍地念着《往生咒》,僧袍的袖口和下摆被真气鼓动个不停,树林里的树木一棵棵接着倒下,枯死。
大概除了剩下的那几个铁路工人,筑山把变成树的替死鬼们也都一一超度了。
凶灵们的诅咒既已消失,筑山也像小羽一样迅速恢复了人形,只是衣服和皮肤上还残留了些木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羽问。
随即意识到自己满嘴木沫,呸呸地吐了出来。
“我刚才询问了一个亡灵,”
研磬说,“当年修这段铁路的时候,原本是从这片林子的方位通过,一路指向鬼王的府邸。
鬼王大概觉得火车朝自己的方向开过来,犯了路冲,决定杀掉铺路的铁路工人。
后来铁轨向西挪了一百米,第二次铺时就没再出事。”
哦,小羽点点头。
又问:“刚才你有叫过我吗?”
“叫你?”
研磬不解地问。
小羽解释道:“你俩刚才从外面回来时,发现我和筑山变成了树,你有没有叫——小羽,快醒醒?”
研磬抿嘴一笑,未作回答。
诶,这又是几个意思?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小羽最烦说话不爽快的人了。
“快醒醒,”
筑山对她说道,抬手拂掉粘在她肩上的一块树皮。
“整天说自己修为高,定力可不怎么样啊。”
小羽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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