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人节也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有玫瑰花了呢?室友的?要送人的?还是别人送给他的?林彦西假装无所谓地问:“哥哥,那是谁的花?是你室友放在你的桌子上的吗?”
庄御舟听到她的话时,也瞄了一眼那朵花,然后说:“不是,我拿回来的。”
“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嗯。”
“好吧。
那个,哥哥,我要出去吃饭了,就先这样吧!”
说完还没等庄御舟回应,林彦西便视频通话挂掉了。
也不知道昨晚是几点睡着的,反正林彦西最后一次看时间是两点四十三分,手机也在漫长的夜里耗尽了电。
,所以,整篇文都要背诵和默写。
林彦西最怕的就是这些又臭又长的裹脚布,她背书又没有什么特殊技巧,也没有好的记忆力。
更不会像初三时坐她后边的那位兄弟一样,把所有的课文什么古诗词啊文言文啊,历史政治,哦,还有物理化学的那些重点难点的知识点全部都唱出来。
是的,就是唱。
他把所有的要背的内容都换上他熟悉的歌,每天就坐在林彦西后面唱歌,而且,还时不时地自创唱完就不记得的背书的调调。
这位仁兄说,只有唱出来,他才能记住,读它十遍八遍还没他唱两遍的效果好。
但是,林彦西就不行,他没法把《离骚》这篇文,用那首“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的调调唱出来。
可他就可以,他还句句唱到点子上,也是人才了。
林彦西只好读一段,背一段,默写一段,这文一段段地来还好,要是一整篇就不行,背得乱七八糟的。
真的是愁死她了。
“铃铃铃…”
这篇文,林彦西现在自我感觉好像是记住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记住?也许是现在记住了,等隔一天,又不知道能不能记住了。
不过,现在,早读课下课了,也该去开校会了,林彦西把书往前一推,站起来,离开了教室。
周末两天的运动会,成绩在昨天已经知晓,谁得奖,得了几个奖,班里的同学也都知道。
不过,昨天只是公布成绩并没有颁奖,颁奖这环节留到了今天。
刚刚早读课的时候,学生会纪检部这边就有人逐个班通知获奖人,下课后集合不需要回自己班级那里排队,而是都集中在舞台旁边小空地,等领导们讲话完毕,叫到名字的就上台领奖。
十九班,有三个项目获奖的,女子铅球,男子跳远,女子400米接力赛,林彦西只是凑了个巧去比赛,而且这功劳是第一天比赛的那几个人的,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因为他们学校的比赛只要进了决赛就能有奖,区别也只是名次的先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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