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2近日天凉,素衣已难挡寒意。
王族衣着本主紫色,但既是微服出宫,宫仆便为陵光挑了件靛青锦袍,罩在白衣外。
猛然一看,倒像是公孙家的装束。
行人如织,两人便没有骑马。
今日街上多出许多新鲜摊位,陵光边看边问。
为什么这么多人在卖树叶?这些是楸叶,常有妇女孩童买来,剪成花样作发饰。
公孙钤解释道。
陵光去看另一摊上的小圆果。
…这些,是芡实?是,民间俗称鸡头菱,分不同等次。
其中最好的,达官显贵都会争相购买。
陵光点点头。
这些东西在宫中栽种,不过造些树荫水景,原来宫外还有如此用处。
公孙钤故作郑重道,今后可又多了一个充盈国库之法。
如此微利,难道也要从百姓中谋。
陵光斜乜他道,不过你既有此心,今后倒是可摘叶抵你俸禄。
公孙钤失笑。
正欲再说什么,余光扫见人群中一抹红衣,不由噤声。
陵光随他目光看去,那人身影颀长,一手揽箫,眉间几分淡泊萧瑟。
一时间想到公孙钤所说的,风姿清逸,不似凡人。
那便是慕容离?陵光问。
公孙钤回过神来,急道声是。
1慕容黎显然听到了那句话,脸色并不好看,但只沉默。
只等公孙钤将一个银锭递给店家安抚完毕,才道,公孙兄,这便是你的朋友么。
公孙钤与身边人对视一眼道,是,方才还未介绍…在下是公孙兄的朋友,陵光。
陵光礼貌笑道。
…陵,光。
慕容黎的气息凛然了一瞬,缓缓重复这两字。
周围也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很奇怪吗?陵光道,听闻天权的兰台令,也与一国王族重名。
…呵,不奇怪。
在下便是天权慕容离。
一时间议论声更大。
慕容箫师才高貌美,早在各国坊间流传。
公孙钤心下叹息,向店家道,方才那锭银子,可否算作包场的定金。
我三人想找个清净地方叙旧。
此言自然获得同意,老板和小二将一脸遗憾的围观者请了出去,然后自觉回避。
陵光用衣袖一拂长凳坐下,向公孙钤轻笑道,从没见你如此大费周章。
要寻清净之处,我们自去酒楼即可。
公孙钤在他身旁坐下,托起他有意掩在袖中的手臂,撩起衣袖。
你手上伤口,须得马上清洗。
此处正好有酒。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陵光本不想在此时示弱。
他受伤少,大概会比较怕疼,在慕容黎面前龇牙咧嘴岂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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