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砂锅那么大的巴掌重重的摁在了木流洁的脸上。 顿时一阵火热刺痛的麻辣感透过迷蒙的双眼传到浆糊般的脑壳深处。 至于,砂锅大的…巴掌。还有,我为什么会说摁这个字。木流洁却是一脸懵逼的歪倒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喂,我不是在做实验吗?咦?我是在做实验吗?我不是死了吗?哎,我怎么会说我死了… 此时的木流洁却是:双眼迷离,分不清左右。头脑发晕,阵阵痛感袭来。手脚半瘫痪似的“赖”在床上。 姑且我用了个赖字。因为… “小贱蹄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敢赖在床上装死。大夫人的衣物都浆洗了吗?柴房的柴劈了吗?厨房的水缸装满水了吗…” 只见,一身穿古代衣饰,膀大腰粗的中年大妈正单手掐腰,盛气凌人的站在床边横眉怒指。 “喂,这位大妈,您哪位啊?”木流洁好不容易提起了精神,将一团浆糊的脑瓜子强行压下,半眯着眼,突如其来 这么一句。 “你,好啊。你个小蹄子。敢在老娘面前装傻充愣。看老娘不给你长长记性”那中年妇人气急败坏。撸起袖子,走到床前。二话不说又来了一下。 啪… 又是砂锅…那么大的拳头。又是摁在脸上。木流洁再次懵逼了。 尼玛,够了有木有啊。才醒过来,都不知道发生啥事。就被人刮了两大耳瓜子。任谁也会暴起啊。 “哎哎哎,您轻点,您悠着点啊,疼,哎,疼…”然而,剧情里的的女主暴起制服凶恶的大坏人情节并没有发生。 木流洁刚伸出的柔嫩白皙的手臂被一只堪称孔武有力的大手紧紧锢住,挣脱不得。一边肿大了的左脸传来的阵阵热辣的刺痛,还有手臂被反锢住的难受。让木流洁疼的直想哇哇大叫。 还有完了没完? 真当老虎不发威,当女博士是病猫啊。 算了,还是好汉,不对,是好女汉纸,不吃眼前亏。忍了吧! 木流洁立马摆出一副柔顺小猫状的委屈模样儿。讷讷的哀求道:“我错了。大妈,哦,不,是大姐。哎,好好好。 大妹子...